可如今也许是谢随云的默认，怨气影响了他的理智，虽不至于让他失控，却像让他解除了什么桎梏似的，逐渐暴自己真实的一面给谢随云看。

    他是在试探谢随云的底线，在无声问他，这样的我，你能接受吗？

    所以沈言远笑着答：“阿云，我觉得我很好。”

    谢随云看他没有说谎，沈言远是真的觉得自己很好，观他目光清明，也不似被怨气控的样，那一个人的行事风格不过一年多缘何会相差这么大？

    沈言远见他怔然，到为止，拍拍他的肩膀：“好了，既然你不让，我不便是。”

    这违和，谢随云一直到后面才想明白，到心惊。沈言远的的所作所为，无论是仁慈地不计较别人对他的轻视，只是给了小教训，还是放弃杀死那几个五行宗弟，都是顺着谢随云的心意而来。

    因为谢随云不喜滥杀，他便不。

    这行事判断标准比单纯地自己的心意来更让人不适，因为这是将自己的完全系在谢随云上，他喜则我喜，他恶则我恶，全凭谢随云的喜恶来事，没有自主意识。

    但他现在没有想明白，只是有意识的悚然。

    沈言远受到底躯在他的手落时微微颤抖了一，眸一暗，神如常地笑问：“怎么了？”

    青年的睛细看之带浅棕，如玻璃珠般在日光泛着浅的光，富有朝气。还是熟悉的眸，谢随云心一定了。

    也许是他想多了。

    “如果有什么不对记得一定要告诉我。”谢随云还是嘱咐多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