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起哄，或者红着脸对视,或者会急……

    那句一直在嘴边未曾说的话语终于讲。

    两人这样无言对视, 清禾对峙少顷，思绪不禁又七八糟起来，想些常人绝不会考虑的怪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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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么？”

    于是，少女在自己掌心落一吻，随后将掌心盖在祂残存的脸颊肌肤。

    毕竟这是小朋友之间才会当真的游戏。

    “那你在为我克制什么？”

    “这就是我的证明，你受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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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恐惧。

    别说祓，哪怕是人类幼儿，也能轻易拨开她的手指，甚至狠狠碾断。

    ……

    怪神灵停用餐的脚步。

    祓神不说话了。

    怪注视着她。

    红珠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她确实几乎丧失意识，所以力气极其微弱。

    少女脸苍白，额发冷汗透，依旧在剧烈起伏，但目光清冽如。

    半晌，手灵活缠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拉起。

    又有些勇敢。

    手悄无声息地松开她的鼻。

    “就好比现在，你不是因为我停止了么？”

    有孩气。

    她坦地向祂伸手。

    濒临昏迷的少女抬起手指，用尽最后气力，轻轻牵住他的脚。

    珠停止了搏动,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想说什么？”

    神灵没有抗拒，而是从容注视着她的行动，看看这险死还生的人类女孩究竟想什么。

    “你不是想要受？”

    偏偏神灵就是被她拉住了。

    手掌的不受影响的开合。

    可祂不在乎——

    而少女并没有顺势站稳，反而向前两步，顺着腕足，轻易突破封锁扑到祂的面前。

    她选择说实话：

    她确实有很大胆的话要说。

    小朋友认为它算间接亲吻，如果“亲”了，那就说明两个人关系不简单。

    “喜是占有，而是克制。”

    孩童世界的逻辑总是很简单, 但这里不会。

    冰冷的掌心，依旧残存那个吻的温度。

    “我能为你忍受恐惧，克制逃离的生本能。”

    少女大呼新鲜空气，视野渐渐恢复，暂时断开的理智终于回笼。

    祂现在会在想什么？

    那只尚且保留人类廓的嘴停止开合，意外地被吻封缄，竟透乖巧的意味。

    但应该不会有很大吧。

    “不需要吃掉他，现在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