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彻底污染的培养皿，照德华的研究经验，被祓病毒寄生到这个程度的实验，已经可以开始临终人关怀了。

    “我会变成堕落？”

    “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德华语气低沉，“所以这一周你都不能离开实验楼，需要就地隔离。如果你发生变异的话……”

    哦，他会把她人消灭。

    清禾懂了。

    难怪德华答应得那么快，半天是觉得她快死了，而且是变成怪。

    “那你动手记得脆。”清禾想了想，“如果我会变异，大概是在后天。”

    德华没有接茬。

    “在此之前，我会将手术方案来——你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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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会死。

    清禾不知德华这句话有多少金量,她不会将求生的希望寄托在别人上。

    虽说她自己现在能的几乎都了。

    饭后——德华的大学堂工作餐，原料是合成，很差, 充满香调料味。

    没有蔬菜，维生素纤维通过营养补充。

    清禾简单吃了几，便放筷，给需要知的人发消息。

    首先是正在等她的司机，清禾说自己需要留观，他可以回去忙别的事。

    然后是米丽, 这位秘书专职负责他们兄妹的日常生活, 自己被教授留观隔离的事必须告知，也方便之后她捞自己去。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与她有恋契约的祓神。

    她脆地打电话过去。

    短暂的忙线后，电话被接通, 另一传来浅浅的呼声，很像人。

    清禾绷的心脏略微舒缓。

    她更喜这样不见面的沟通方式，不用和怪正面接, 让人觉得很放松。

    “今天工作第一天，觉怎么样？”

    “没有杀人。”祂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