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事先和顾风商量过，顾风应该有别的特殊渠接，因此很痛快地将探视机会完全授权给了她。

    便宜老爹只有一个要求。

    “一定要看清楚，你哥哥到底死没死。”

    如果死，那就尽妹妹本分，送他最后一程。

    如果没死，那就尽人类本分，送祂最后一程。

    ……

    祓病毒相关生组织，都被保存在联防护等级最的某生研究所。

    生研究所的编号不能透，因为这里研究的所有东西，都事关人类文明的正常延续。

    清禾能在严格审，已经是多方博弈拉扯的结果。

    她的准证是机密权限最低的f，能看到的东西很少，哪怕如此，研究所大门敞开后，一路前行看到的东西，也让人心底发。

    人类对活生命的研究，原来真的能冷酷理如此，又能将理德践踏如此。

    负责引领他们的研究员表平淡，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并隐隐关注她的表，似乎对她的假仁假义有些介意。

    德华同样淡定，而他看清禾表不对，便开。

    “一切研究都是为了人类延续，特别时刻应当用特别手段。如果顾忌德理，黑死病永远不可能在地球消除。”

    这话听起来有理，但有个尖锐的心问题被回避开了。

    ——人类为什么要战胜黑死病？为什么要让现行的社会形势存续去？

    难不是尊重生命，为了保护德稳定社会的延续么？

    如果为了活去，就将这些残忍血腥的实验视作正常（这些甚至只是研究所的冰山一角），那人类和堕落原又有什么区别？

    清禾觉得这些问题肯定有哲学家思想家能够回答她。

    可惜她才智有限，暂时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理。

    “如果实在不能接受，无视就好。”德华说。

    清禾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