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兜兜转转，关系变了无数次，唯一不变的就是清禾的嘴。

    神灵却没有动手，祂目光在此刻终于有了微微波动。

    想到这里，她心中又是气闷。

    清禾毫无愧疚：“以我们地球法律而言，在遭遇生命威胁况签订的不公平契约，不备任何法律效力。”

    那些日日夜夜里所有的耻辱，所有的忍耐，所有的恐惧，在此刻化作锋锐弓矢，疾而。

    祓神很清楚，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匕首祂的心脏——只要祂有。

    她没想到祓神如此不讲武德，她想到对方会杀上门，但她以为祓神会更有仪式，搞死亡通知，氛围之类的。

    祂的目光能比x光更加清晰地察人，甚至是基因灵魂层面……这么看来，祓神寄生版德华，甚至是比原来的他更加优秀的医生。

    少女脑比过去以往都要清晰，言辞都要锋利。

    清禾面无表：“对，你只是想废了我的胳膊。”

    祂可以是世间万事万，绝不是人类常识所能轻易拘束之。

    “现在的你，本没有同化价值。”

    她实力但凡有嘴一半，都不会让这神灵如此肆意。

    “现在的动作并没有达到你的肌承受极限。”祓神不假思索。

    “我也在奇怪。”

    “那你想说什么，你喜我？”清禾嗤笑。

    她对祂的杀意昭然若揭。

    “那是我的幸运。”清禾索豁去，毫不犹豫，“你早这么说，我在堕落原巢里一圈都愿意。”

    神灵冷漠：“你在用地球的法律约束我么？”

    清禾从来没有和祂这样痛快直率的对话过。

祂的面容仿佛隔了雾气，无法烙印在她的视网中，她只能想到百貌之神。

    “在你可耻地想要杀死我前，我便承认——我正在喜你。”

    “要杀要剐赶来。”

    谁能想到祂会因为觉得她在污染自，便上门清理“保护”？

    怪对她毫无怜惜之，她也不会愚蠢到继续在祂面前伪装柔弱，他们之间早已不是那样虚伪脆弱的关系。

    “你对我毫无尊重。”

    少女反问：“你在用阿尔法星的律法约束我么？”

    “为什么我不想杀死你？”

    祂大概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质问过，竟没有往常自然言语。

    清禾的小臂痛到麻木。

    气氛一时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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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你令我毫无。”

    祓神叹息：“即使你撕毁我们的契约，违背了你的誓言。”

    清禾面无表：“累了，懒得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