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好半天才响起声。

    沈聿白不用看都知黎洋现在肯定在不好意思，他很贴地走到了房间自带的小台上，把烟掐掉，在隐隐约约的声里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在沈聿白印象里，黎洋似乎一直都很容易害羞，有时候明明他还没说什么，对方的耳朵就已经红透了，搞得他总是想很没绅士风度地去一。

    拍《山野》时他们住一起，就像现在这样，有段时间剧组的供了问题，支撑不了洒，条件艰苦没有办法，大家就只能接到桶里互相帮忙舀洗澡。

    那会儿两人已经很熟了，沈聿白总喜逗黎洋，晚上收工回房间后就挽起袖招呼小羊过来洗澡。

    黎洋纠结半天还是没好意思，支支吾吾，“要不还是哥先来吧？”

    “行。”

    沈聿白没和他争，利落答应，几解开了衬衫扣，线条漂亮的上半……黎洋只瞥了一就像电一样略带慌地转过去，发丝来的耳尖红通通的。

    沈聿白觉得好玩，伸手去戳他，“你不看我怎么帮我舀？”

    黎洋闻言只好把转回来，兢兢业业帮忙舀，偶尔抬看过去，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开。

    “我材应该没有很差吧？”

    沈聿白就是见不得黎洋这又乖又害羞的模样，见了就心，总忍不住去火上浇油，“小羊为什么不看我？”

    黎洋一张就会想说敬语，“哥……您材特别好。”

    “我不看是因为怕您觉得没礼貌。”

    这个回答让沈聿白心满意足，于是沈老师大方地邀请，“想看就看，哥不觉得没礼貌。”

    黎洋抿了抿，很明显地吞咽了一，红着脸落荒而逃，“我帮哥去拿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