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你商量件事。”

    季非虞右手握拳，置于嘴边咳嗽了一声，面上是要谈正事的神……大概，因为还伴随着一红，不过也可能是浴室的汽熏的。

    雨势颇大的形两人共撑着一把伞回家，结果就是几乎都淋了半边，此刻两人刚洗浴完换好衣服坐在客厅。

    “好好，你说吧我听着。”

    齐鹭正用巾和木梳理着发，因着发快到腰加上发质不太好，她正与打结的发团作斗争中，寻思着哪天剪回齐肩的度。

    “我上就要办好手续领养一个孩了，到时候应该会搬去。你、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季非虞陈述着他原本的打算，时不时撇一对方的反应。

    或许会有失落？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脖颈。或许会因少了个烦人的家伙而兴？他又轻轻晃了晃脑袋，不至于吧。总不能是无所谓吧？想到此，他的睛直勾勾锁定住目标，对方果然没认真在听。

    “那很好呀。”她还在与发结纠缠不休。

    “没其他的了吗？”他眉一皱，颇有些不可置信，“你就没考虑过我搬走后的房租问题吗，你现在又辞职了怎么办？”

    “这事无所谓的啦，工作还可以找，房租的话我暂时有存款可以……啊！嘶……”痛呼打断了接来的话，由于太用力地梳开，她的被狠狠地拉扯了，发结解开了的同时发也拽落几。

    有看不去，季非虞挪动几步坐到了齐鹭旁。

    “那等会再说吧，我先来帮你。”

    于是她侧过去，将背后对着他。

    纤的手指轻柔而有耐心，小心翼翼地分开她的发。指尖轻轻拨动，寻找着那些纠结的地方。每当找到一个结，他都会轻轻地用手指住，然后慢慢地、一一地解开。

    指节在发间游走，轻柔地穿，手掌偶尔轻抚过，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室的灯光柔和而温馨，为了让他看得更仔细，她将脑袋往他的方向微微倾斜。

    有像预约了发护理的服务，齐鹭不禁闭上睛，受着他手指的温度和力度。

    那些纠结的发丝已被逐一解开，檀木的梳从发开始，轻柔地向梳理，直到发梢。而后受到的是发梢被手指不时地轻扯，那是一既温柔又略带挑逗的动作，她心一惊偏过瞧他。

    “你的发尾有枯黄，是营养不良了。”季非虞对上她的目光，表并无异样，倒真像个正经的发型护理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