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他以为他们是忙着行接工作才忽略。

    当前来看好像不是。

    托利亚一时间明白了达达利亚被蒙在鼓里的心。

    而这微妙的重合经历令托利亚想笑。

    “您是想到谁了吗？”老人看见他中的笑意，直白地发问。

    托利亚也不在意伪装了，他承认，“是的。”

    “看来那才是您喜的人。”说到这里，老人郑重地从袋里取一枚致的指环，“请收吧，托利亚，它是我年轻时想送您的礼。”

    “我已经老了，再不送去，就再也没有机会，人类的一生总是如此短暂，愿您喜的人，能久地陪伴您。”

    老人说着将指环递给了不知所措的托利亚。

    不知过多久，托利亚才不解地问，“你之前为什么不说来？”

    “您不能理解，我的份也让我无法说。”老人耐心解释。

    人类总是背负有责任，正是责任代理的约束，使人无法肆无忌惮地表达心意。

    尤其是对一个拥有了人类世界生存的智慧，却未真正理解的异类。对方能轻易地分辨接近自己的人抱有何目的，指那个人暗藏的心思，让人无遁形。

    而老人的份注定他无法说一丝利用之意去说的，因为只要他和托利亚走近，他必然会想要利用他在人世间的权力。

    这是不可避免的。

    “与其狼狈收场，不然让一切单纯一些。”老人定论，“至少几十年过去，您仍然记得我，我已到满足。”

    他仍然记得与托利亚最后见面的那一天，为了那桩走私案，为了削弱新发展起来的贵族的力量。

    作为至冬人，他谢托利亚和他的同类们为至冬所的一切。

    但作为一名贵族，他必须警惕。

    就像是对潘塔罗涅的投资，他也必须把握好分寸，这样他的家族才能如终年不落的雪松，与世青。

    而送这枚指环，就是他这个老人仅有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