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把脸埋在姜云姝发丝里摇了摇：“不难受。”

    她如以往一样，又问他：“那你什么觉？”

    本以为这次也问不个所以然来，毕竟每次尝试，沈度总是红着一张脸什么也说不来。

    但不知是因为他此时藏着自己的面，还是周围一直未能散去的稠氛围所致。

    沈度默了片刻，发低沉的闷声，微弱低柔，又因贴近清晰可闻。

    他：“舒服。”

    姜云姝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正打算再追问一遍。

    沈度忽的从她上撑起来。

    姜云姝一撞他沉暗的黑眸里，明明一切都平息了，他眸中却仍旧翻涌得厉害。

    沈度直直地看着姜云姝，再次重复：“小，我觉很舒服。”

    姜云姝有些受不住沈度这般神。

    像一只将要冲破牢笼的凶兽，明显能觉他压抑的侵略，好似一瞬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凶悍了一般。

    姜云姝意识移开目光，垂眸一看，不自觉：“你，了。”

    沈度：“……”

    姜云姝的羞赧在瞧见那片开的濡后，又不合时宜地生了好奇心。

    这不是，她手心还带着些许黏腻的。

    她缓缓回自己的手，白皙的手指沾染了与之不符的东西，像是被脏了一般。

    但她不知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所以她不断将手掌向自己前凑近。

    凑近她的目光，凑近她的鼻尖，最后凑近了她的边。

    沈度撑在地毯上的手掌蓦地酥麻了一。

    眶发地看着前这一幕，视线几乎被定格在了即将被姜云姝贴到边的手指。

    “小！”沈度哑声一喝，屈膝跪起，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姜云姝心虚地颤了睫，小声：“我只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