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林初霜轻声呼唤。

    没有人应答，对面只有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中不停自语的老人。

    直到老人的半透明化从蔓延到上半，老婆婆的意识才仿若重回清明。

    她看向乌拓，用形无声说了句谢谢。

    全透明化的老婆婆形越来越淡，最后化作一个金光符号，在众人注视消失了。

    “觉怎么样？”林初霜问乌拓。

    毕竟刚才，黑雪可是收了老婆婆上怨念的。

    收回法则场的乌拓表有些怔愣，诧异：“我上的怨念集合好像被消除了一丝。”

    虽然很少，但确实是被消除了。

    林初霜：“嗯？”稍作思索，“是因为帮老婆婆清除怨念，加了功德？”

    乌拓：“……”功德这个说法还贴切。

    “可以说是魂的馈赠吧。”乌拓组织语句，“那位老婆婆上的怨念，大概率是从外沾染的，我收走怨念，她获得解脱，送给我的魂馈赠量大过我收的怨念，反助我消除了怨念集合。”

    林初霜睛一亮：“那岂不是多送几位怨念解脱，就能消除怨念集合了？”

    乌拓里的怨念集合是从异虫王兽上渡过来的，后虽有灵窍清心糖压制有所好转，但要是有办法能直接除去怨念集合，绝对是件大好事。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乌拓，“从前我也有过替魂消除怨念的经历，却没有这样的效果，应当是这颗星球比较特殊。”

    转念不知想到什么，乌拓神一肃，“怨念说的是宇宙通用语，说明这颗星球与宇宙文明可能有过接。可偏偏又不在星图备案中，还现了会污染魂的怨念源，我怀疑这颗星球成为了某个宇宙文明，或是某方势力的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