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明世要杀的……不是她能决定的！

    她自然是不能甘心，可对方是明家夫人，她纵然再如何气愤，却也只能暂时咽这个哑亏。

    她都照办了，可如今对方却只想用一个侧室之位打发她！

    虽然很久之前昌氏便曾透过要与她家中结亲之意，她也是因此才答应了于端午当日在登泰楼了那样一场戏……

    解氏压低了声音：“那大理寺为何会将常家的郎君当作凶手来审问？”

    “那应国公夫人究竟为何突然来信应允你世侧室？”解氏冷笑了一声：“总不能是你讨得了她的心，了她的？”

    她承担了这么多，为此付了这样的代价，面前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和退路……她必须要成这个世夫人！

    “是因为……”冯攥了衣袖，声音低而微颤：“是因为明世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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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是房中已没有了其他人在，冯此刻还是意识地看了左右，戒备又不安。

    看着孙女那双盛满了盲目执念的睛，解氏面容沉肃，一时未语。

    哭没有用，她选择将此事说给祖母听，就是想让祖母帮她一起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她成为应国公世的正室夫人！

    “孙女也是被的！”冯不知是怕是悔，红了眶。

    守在竹帘旁的巧嬷嬷闻言亦是大惊。

    “但我真的没办法！”

    解氏在等着孙女的回答。

    解氏脸一变：“杀人？”

    她也是受害者！

    孙萱的侍女想要喊人来救她家女郎，而她当时衣裙散形容狼狈，若一旦有人来瞧见了，她的名声就全毁了！

    当时她慌极也怕极了，脑里成了一团，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拿起的石块，怎么砸向了那侍女的后脑……

    当时明谨不由分说地便掐住了孙七娘的脖，就像疯了一样，嘴里说着什么“敬酒不吃吃罚酒”、“孙氏又如何”、“你现在就算求我也没用了”……

廉耻，坏我冯家家风之事？”

    解氏脸沉极：“当时你也在场，还是说你也动手了？！”

    是明世迫她在先，吓得她声呼救之引来了孙七娘……

    原来杀害了孙七娘的人，竟然是明家世！

    孙七娘一案闹得沸沸扬扬，她可是听说孙萱和其女使的尸是一同被发现的！

    “祖母放心……”冯哭声一滞，抬起脸来：“应国公府自会料理好一切的！没人会怀疑到明世和孙女上！”

    但借此事，她已彻底看清了昌氏的嘴脸。

    “是应国公夫人的！”冯：“是她让人暗中善后，将此事栽赃给了常家郎君……”

    结果戏演砸了，她的名声一落千丈，从一品国夫人被贬为了郡君！

    冯不想再回忆那屡屡现在她梦中的可怕形，痛苦恐惧地捂住了脸，摇着哭了起来。

    “你这糊涂东西！”解氏大怒：“你这么，和与明家世合谋杀害了孙七娘有何区别！”

    她说着，鼓起勇气抓住了解氏的衣袖：“过错已经铸成了，祖母再责怪孙女也已于事无补……无论如何，只要孙女能嫁明家世夫人，对咱们冯家对祖母来说，总归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解氏看着她：“拦？你是如何拦的！”

    事后昌氏还使人来“提醒”了她，让她不要说话，教她如何才能不在人前异样等等。

    她为此事付了如此大的代价，但事后在她试探昌氏结亲之事时，对方却同她装起了傻，且言辞间还暗讽她看不清自己的份，心存妄想。

    “是……”时隔多日第一次提起此事，冯很快白了脸：“就在大云寺后山……他亲手杀死了孙七娘。”

    “我拿石……”冯说到此，脸变幻不定，声音更低了：“我拿石砸了她……”

    “我也不想杀人的……”

    “不……我没有！”冯连忙摇：“我没有碰孙七娘，我……我只是拦了她的婢女而已！”

    冯动了动嘴，一时没能说话来。

    “既然如此，那你又是如何知晓此事的？”解氏问。

    解氏竖眉：“还不快说！”

    “孙女没有！”冯立即否认。

    非但如此，明谨还恶声促她拦那侍女，她不敢不听！

    故而解氏此时十分笃定，若非是发生了什么事，昌氏绝不可能会如此让步……虽然只是侧室，但昌氏主动提及，足可见不寻常。

    解氏：“你还敢哭，你可知你与其合谋害死了孙七娘……此举会给冯家带来怎样的灭之灾！”

    那可是孙家的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