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未必会看着汴州失守，但这般态度，纵然手，也必会等到汴州血成河，战无可战，与徐军两败俱伤之时，再面“力挽狂澜”之人。

    “此人行事实在狠。”元祥向常岁宁请示着问：“是否要属给洛城的弟兄们传信，让他们兵？属记得，常娘这里有大都督的铜符——”

    “不必，若违抗主帅之令行事，事后必会被人拿来文章。”

    常岁宁：“况且，岂能让此人白捡了便宜和功劳。”

    起初听闻玄策军来洛，她虽觉很没必要，但玄策军到底是自家孩，她也不介意将功劳分一半给他们。

    可现看来，这李献是没这个福气了。

    汴州当真需要他区区一个李献来护吗？

    若今日此没有她与肖旻在，或是需要的。

    但此刻，她不需要也不允许一个狠小人，来分走本属于她和她的人的功劳。

    她自会守好汴州的。

    外那些问罪的声音，在常岁宁自己看来，她并不冤枉。

    徐正业的确是被她激来的此，所以她有责任保护好汴州与洛，如若汴州此番有一人死伤，皆是她的过失与罪责，无需旁人问罪，她自会请罪。

    但她既敢将豺狼引来此，便有把握杀掉豺狼，不会给豺狼伤人的机会。

    所以，她势必会守好此。

    此次，她必叫徐正业有来无回。

    至于那个只想渔翁的李献——

    “既然这么喜在后等，那就且让他等着吧。”

    常岁宁从楼船上走去，快步去见肖旻，边与元祥：“另外，再多派些人手，尽快去打听崔大都督的落。”

    她如今，已从有些担心崔璟，变作了十分担心崔璟。

    没人会希望见到自己的朋友事，尤其是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

    抛开挚友二字，崔璟亦是极难得的武将，这世间百年也不过只一个，值此江山动摇之际，大盛绝不可再失崔璟。

    她也不想失去崔璟，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其他。

    现如今，她不需要他帮她什么，她只需要他平安，平安地来见她。

    ……

    迎敌！

    ……

    是夜，汴河之无风而动。

    一行自汴州而的二十余艘战船划开幕，缓缓而行间，一艘先行的小船折返，探路而归的士兵面略显惊惶。

    “胡刺史，前方三十里外，发现数十艘战船踪迹！”

    披甲立于船的汴州刺史胡粼闻言面一震。

    他侧的武将们也俱是惊诧难当。

    “徐正业他们竟这么快便攻来了？！”

    “不对……怎么可能如此之快！”

    “可看清船上的军旗了？！”胡粼保持一丝镇定，定声问：“确定是徐氏军的战船？”

    那小兵忙答：“他们船上未曾灯，看不清战旗！”

    但自南面而来的，又是战船，除了徐正业，还能是谁？

    一名武将抬看了夜幕，今夜无星无月，四一片漆黑，不由皱眉：“未曾灯……那他们夜间要如何行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