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坐在廊，单手撑着，对满院尸视若无睹的的宿傩大人冲你招招手，你坐到他的边，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

    “因为……我弹的不好？”

    你不太确定，犹犹豫豫地回答他，生怕回答错了让宿傩大人更不耐烦。

    但他没有生气，其实很多次你都回答了蠢问题，但他基本没有生过气，他只是哼了一声，睑的那只睛望向你，又问：“那你为什么觉得弹的不好？”

    “因为听起来不好听！完全没有他们弹的好听！”

    你说。

    你很坦率地承认了。

    在承认过后，你又到委屈了。

    你为你的天赋不足而到委屈。

    但宿傩大人即便看来了也不会安你。

    “既然如此，没有‘他们’不就行了。蠢。”

    他睨你，说。

    那天之后，宿傩大人派人杀死了在他领地中所有会弹乐琵琶的人。

    没有他们，没有对比，你就永远不会知自己弹的难听还是好听。

    在那之后，只要在宿傩大人的领地里，再也没有你之外的任何人敢碰乐琵琶。

    后来宿傩大人的威名传遍日本，整个日本的乐师都畏惧宿傩大人而不敢弹乐琵琶。

    只有你敢弹。

    你会抱着乐琵琶坐在宿傩大人的边，即便弹错音调也没有关系，即便宿傩大人知你弹错了，他也不会“曲有误，周郎顾”。

    因为你弹错的音实在太多了。

    四只睛都不够看的。

    后来，宿傩大人会坐在树喝酒赏月，你会坐在他边弹琵琶，里梅有的时候在，有的时候不在，但你不在乎他。

    后面你的技艺，渐渐将曲弹畅，便又开始不满足于那几首曲。

    “想要献给宿傩大人更多”，你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