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他死了呢？如果。”

    “……”

    你不知如何回答，因为你不相信这个如果，你觉得永远不会发生的事没有假设的必要，你不愿去想象那本不可能发生却让你心碎的假如——

    因此，你沉默了。

    然而羂索还在问。

    “你会离开他的尸，投向杀死他的人的阵营吗？”

    “……”

    你久地沉默。似乎不知如何回答。

    风过，即将冬，园中万凋敝，廊上的纸笼摇摆，其间烛火闪烁，枯枝作响，寒鸦惊起。

    云蔽月，似乎雷鸣将至。

    但羂索微笑着望着你，不因任何外界之事移开看你的视线，他似乎很执着地要一个答案。

    你可以不理他。

    但最终你还是回答了:

    “在那之前，我必已为宿傩大人而死。”

    因而你不会有背叛宿傩的可能。

    33

    很快，得到答案的羂索在雨之前离开了。

    但并没有雨。

    在他走后，天又放晴了。

    但你也没有再在廊看风景的心。

    你站起，就要往自己的屋里走，然而在经过宿傩大人的屋时，发现他的屋移门大开。

    他穿着和服，很健壮的躯无法被和服完全拢住，松松垮垮地他的前前腹，在休息时，他比常人多的两只手臂会收在背侧，只用两只胳膊。

    此时，他正用一只手撑着，坐在正中央。

    似乎等你多时了。

    他向你招手，还不等你来，就问你问题。

    “说什么了？”

    他似乎有好奇，睛面的两只睛都睁开了，四只睛一起盯着你，似乎期待你告诉他一有趣的故事。

    但很可惜，连你也不觉得刚刚的对话有什么意思。

    “他问我，如果宿傩大人输了，我是否会转投宿傩大人的敌人。”

    你跪坐到他边，你觉得说这件事时什么也不会到不自在，因此低着给自己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