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老师叫过家，梁温去了。

    看着面前这个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男生，老师还以为是她在街上雇来应付老师的，谁知还真是亲哥。

    老师也不拖泥带，直接告诉他，你们带着梁去查查脑吧，这姑娘智力可能有一问题，会读书写字，但是很多事本不懂。

    梁温应了，这件事谁也没说，就连父亲都不知。

    烂在肚里的事基本上都是丑的，梁温坐在饭桌前，屏息凝神，打量妹妹的眉，后者察觉到他的目光，弯起睛，月牙一样笑起来，哥哥看我了，哥哥你怎么总看我？

    他说，因为妹妹得好看，哥哥才要多看看你。

    纯净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笑容她也会慷慨地分享给别人，但世界毕竟丰富多彩，纯白的人会遭人妒忌的，梁温意识到妹妹成为众人的饭后谈资时，她正对着一个女人笑。

    女人叫她“小傻瓜”。

    梁更兴了，因为哥哥也会这么叫她，这是不是说明，他们与哥哥一样喜自己？

    回到家，她抱着梁温说，哥哥，隔的很喜我，我也喜她。

    他在家的时候，梁几乎黏在他上，跟他说这栋楼里人的故事，新搬来一个叔叔，每天都背着好大好大的箱上楼，还有二楼的一个阿姨，她每天都在洗衣服，她还说自己不累。

    梁温细细听着她的话语，品尝着女孩的绪，她的绪是甜的，与蜂或是糖果不同。

    他亲她的脸，问她，你最近认识了好多人啊。

    梁喜被他亲，凑上前主动送上自己的脸，声音，“哥哥亲亲呀，喜哥哥亲亲。”

    梁温一遍一遍的数，那天一共亲了她十六次，小姑娘最后抱着自己，笑声不断。

    有时候在楼，有时候在房间里，梁肆无忌惮的对他索取，众人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毕竟有血缘的兄与妹妹亲密，在当今横的时代，本就是一件幸事了。

    梁睁开，房间静悄悄，昨晚梦中的声音好像是谁在说话，她有些懊悔，早知就醒来，听听哥哥在说什么就好了。

    梁温给他讲的童话里，王在公主的房间里讲述讲述自己的痛苦，可是公主听到的只有“沙沙”树叶声。

    太过于安静的家反而让她不安，梁偷偷推开门，透过隙偷看父亲的房间，还好，父亲也不在家。

    百无聊赖的坐在书桌前，有人敲门，梁跑到门，心心念念的哥哥是不是就要回来了呢？

    她推开门，门确实有一个人，男人，看起来三四十了，穿一工作服。

    对方敲的不是自家门，是隔家的，男人见后探一颗脑袋，偏一看，竟然是个灵灵的小姑娘，生生的。

    上窃贼的目光，梁没来得及关门，那男人扳着门问她，“那女人呢？”

    他在问隔的，这个平时不是不门吗，梁摇，说不知。

    男人好像生气了，他不像窃贼，像狼狗一样的神锁住梁，松开手，用力砸着隔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