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是什么运气，人投怀送抱！】

    【投怀送抱？飞来横祸还差不多】

    【他肯定都局了，还能清醒过来吗？】

    【我觉得他没有，你看他的手，碰都不碰】

    顾沾确实没有碰小秀，只是一开始不得已扶了她一。

    他只是刚才被小秀问懵了。

    他想过很多可能，可唯独没想到小秀会这么问。

    但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他就都明白了。

    他放开了小秀的手，小声：“小，我不喜女孩。”

    “什么？”

    小秀也愣住了。

    这未曾设想的答案，瞬间就将她镇住。

    顾沾低着从小秀边退开，补充：“我只喜男人，而且是面那个。”

    小秀：“…………”

    虽然小秀什么都没说，但房间里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脸惨白，整个人像是要碎了。

    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她忽然晃了一，这次没有故意凑到顾沾边，而是扶住了旁边的梳妆台。她慌地从里面摸一条珍珠项链，：“我……我就是来拿这个的，我走了……”

    小秀将珍珠项链包里，转匆匆离开。

    看着她走，顾沾才松了一气，摸一摸后背，已经被汗浸。

    他没离开，而是蹲在地上，继续那些血迹，直到将血迹净，才拎起工，离开原本属于小秀的房间。

    -

    刚走房门，就听到一阵悠扬的歌声。

    “南风，夜莺啼，

    月的儿都睡，

    夜来香，吐芬芳，

    夜莺歌唱月茫茫……”

    小秀的表演开始了。

    顾沾记得这首歌，夜笙歌，也是小秀的成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