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顾沾提醒他，“这上面的字会让人掉san。”

    “什么？你刚说什么？”san对秦越来说，完全是个新词汇。他压听不懂。

    顾沾看了他一，完全没有打算给他解释的意思，转就走。

    “诶，等等我……”秦越忙跟上去。

    他照顾沾所说，不再去看书架上的字，的况果然好了很多。

    秦越这人胆小且懂事，便开始盯着地面和顾沾的脚，跟着顾沾亦步亦趋。

    可走了一会儿，他忍不住问：“但是这样，我怎么找那个什么人的书啊？”

    顾沾瞥了秦越一，忍不住想，要是墨柝在这里，他肯定会嘲笑地看着秦越，说“恭喜你，发现了盲”。

    不对，他为什么会想墨柝在这里。

    顾沾挪开目光，：“那正是你需要解决的事。”

    “啊？”秦越懵了，“就是说，我得一边，一边看字，还得一边确保自己不倒？”

    他又忍不住问：“可是你怎么一反应都没有啊？”

    他问了顾沾也不回答，秦越等了一会儿，自问自答：“莫非因为你是老手，数值比较？”

    当然不是。

    因为顾沾的固有天赋和san值有关，他几乎不受san值的影响。

    san值与其说是限制他，不如说是禁锢他。

    san值归零时，他和怪的界限模糊，反而比较容易他事。

    这些当然不会告诉秦越，顾沾也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恩。”

    秦越：“……”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走了一会儿，顾沾忽然停了来，：“他们不见了。”

    “什么？谁们？”秦越这一路上都在偷偷瞄书架上的书，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书上，本没关注这个空旷宽阔的图书馆里到底有什么。

    顾沾：“和我们一起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