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柝的表一顿。

    恩，男人床上的话……能信吗？

    当时顾沾噙泪，说什么都不肯继续，他只是想哄着人类乖乖听话……自己到底胡言语了些什么，早忘了。

    墨柝用尾仔细地将顾沾缠住，附在他耳边，小声低语：“你不就是想让我手纯白都市的事儿吗，我来，别总是跟我聊这个……顾沾，我想你。”

    他说着，又变得黏黏糊糊起来。

    怪的直球总是让人猝不及防。

    顾沾面无表地伸手将他推开，：“我们才刚分开。”

    幕间

    “你的尾，能换成吗？”

    顾沾问。

    “当然。”这次来星盘空间，墨柝的权限似乎比之前更大了。

    他放开顾沾，影化作一阵黑雾，再次落地时，已经是顾沾之前看到的模样了，穿着黑的斗篷，是小镇居民供奉的“神明”。

    顾沾看着他，略微皱眉，似乎不满。

    墨柝问：“怎么了？”

    顾沾说：“你可以以人形现，那……”

    刚才的人鱼雕像和尾，纯粹是个人好？

    星盘空间化之前，墨柝受到顾沾的力量影响，只能以人鱼的模样现，顾沾不召唤时，他几乎不能来。

    但现在，顾沾觉到他已经可以自由这个空间了。

    也就是说，那座约束他的人鱼雕像已经完全失效，但这家伙还假装不能行走的样，趴在顾沾上卖萌，只能说是故意的。

    顾沾看了墨柝一，更嫌弃了。

    墨柝被嫌弃也不恼，笑嘻嘻地凑上去，问：“你想让我陪你一起去小镇看看吗？”

    顾沾确有此意，小镇是从墨柝的副本搬来的，他们也许还记得墨柝。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