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待他靠近时才发现，一个单薄的影蜷缩在了沙发上。

    顾延司呼一，觉全的血都往上涌，客厅没有开启气，温然上也没有盖被。

    顾延司压心里的沉闷迅速却也小心翼翼地去抱起他，才刚碰到他的，温然就醒过来了。

    他有受惊般地颤抖了一，顾延司低低地呢喃哄他：“乖，是我，是我……”

    待温然看清前人时，过了好一会儿，才松懈了心。

    顾延司拿过被踢掉在地上的毯先给温然裹住，开了客厅的气，陪他坐在沙发上醒神。

    他给温然倒了杯温，问：“怎么在这里睡觉？秦姨不是说你早早就上楼休息了么？”

    温然沉默地和他对视，木愣的神经优先传达的是被温柔环住的温度，但顾延司看向自己时的神还是充满担忧。

    忽而，温然的大脑反应过来顾延司的问题，心脏一瞬间急促动的声音把外界的动静全都掩盖了。

    ——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睡在客厅？

    温然明明记得他为了不让顾延司担心而早早就上楼休息的。

    顾延司捕捉到温然突然的绪变化，轻轻将他揽到怀里，不再追问：“很晚了，我们先上去睡觉。”

    温然魂不守舍地，被顾延司牢牢握的手还是带着明显的寒意。

    走到一半，他突然反应过来，回过边说：“电视机没关。”

    在夜人静时，温然的声音放得更轻了，连呼都不太敢用力。

    “好。”顾延司过去把电视关了。

    两人各怀心事地上了楼，但因为夜的缘故没有再继续。

    温然的确困了，脑袋沾上枕不一会儿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