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来到了左轻川指定的位置，是市中心一家商场里的咖啡厅，在七楼靠窗的位置。

    左轻川在潜意识中认为温然会喜。

    他比温然早到三十分钟，已经喝了两杯咖啡了。

    当看到那个穿着一件卡其韩系款风衣的影背光走来时，左轻川刻薄的双无意识微微上扬。

    “别张，坐。”他看着来到他面前更加拘谨的人儿，嘴角的笑意加了。

    印象中这是他第一次正正经经邀请温然共餐。

    温然坐来时还止不住发抖，把脑袋压得低低的，他不是来跟左轻川谈天说地的，他只想知对方要如何才愿意放过自己。

    “你、你为什么、非、非要……”温然的声音小得可怜，就连呼都微乎其微。

    “为什么非缠着你不放对吧？”左轻川帮他说完，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嘴边的笑意收敛了一些，也没有不悦的神来。

    温然没有回应。

    这时，服务员端了一杯和一杯咖啡上来，中断了两人这个话题。

    “你不能喝咖啡，可以么？”左轻川将推到温然手边。

    温然依然没有回应。

    左轻川又准备喝第三杯咖啡。

    温然的哆嗦着，余光不小心扫到旁边空了两个咖啡杯，于善良的本能脱而：“喝、太多咖啡、不、好……”

    这话没有主语，但左轻川当然知是在劝自己，他的眸中有了些真实的绪。

    他竟然破天荒地放了那杯咖啡，笑：“好，听你的，不喝了。”

    温然坐立难安，放在桌底的手被自己抓红了，迫不及待提了正题：“照片、照片……”

    温然心慌得连表达都不太清晰。

    但左轻川能够明白，致的面容有着罕见的神，但转瞬即逝的气息让人抓不住半痕迹。

    他慵懒地搅拌着咖啡，满意地了：“嗯，照片就不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