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司扶了他一，之后看到人儿缓缓地往窗台边走去，从一旁的茶几上拿过一个塑料小饭盒，又朝顾延司走来。

    顾延司笑起来：“然然拿的是什么？”

    温然走到顾延司面前，将盒打开，里面是两块已经凉了的蹄糕，温然觉得好吃，他想和顾延司分享。

    顾延司小力地将他拉坐到自己怀里，动作过于亲密，让温然的呼骤然滞涩了，绷直了脊背连半句话都说不。

    顾延司埋首在他的颈间，嗅了一气，一令人心安的糖香气沁鼻间。

    男人的声音充满：“好香，是糖味的。”

    温然的神经久久不能放松，抿了抿，好半天才说一句话：“是、是蹄糕的味……好吃，您试试……”

    顾延司从他颈间抬，明亮的白炽灯光投在他脸上，将那原本黑沉如墨的瞳仁照得清透了一截，让人能把里的意看得一清二楚。

    “你喂我吃好不好？”

    顾延司双手牢牢环在温然的腰间，迟迟没有自己动手拿蹄糕的意思。

    温然一心想让他尝试这清甜的味，便不假思索地往他嘴里喂了一块。

    “嗯，果然好吃！”

    顾延司缠着温然腻歪了会儿，把两块蹄糕都吃完，又哄着他去睡觉了。

    但温然没有心思，待气氛安静来之后，他的思绪又不停地被刚刚的那些照片拉扯，他到了表面平静无波，心却还是被酸涩腐蚀得净，空空的什么也不剩。

    “我、还不困。”他小声说。

    时间还早，顾延司自然不会迫他去睡觉，他让温然坐在床上等他，旋即起去了另外一个房间，翻了一本笔记本，回到温然面前时，脸上竟然罕见地带几分不好意思来，一副推心置腹要开始谈话的表。

    “顾先生。”温然扬起疑惑的小脸，喊了他一声。

    顾延司在他侧坐了来，将笔记本呈在温然面前翻开。

    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些文字，书面涂涂画画过，并不十分工整。

    温然用心盯着看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上面的文字是一个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