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悦心站在律所落地窗前，指间夹着一支未燃的香烟——砵兰街最便宜的“南洋双喜”，糙的烟纸着指尖。

    窗外，中环的楼幕墙折海的倒影，楼车如织，秩序井然。而她手中的这包劣质假烟，却像一裂，将那个暗的巷重新拽回前。

    “程大状。”师爷阿杰敲门来，将文件夹轻轻放在黑檀木办公桌上，神略显凝重，“这案有棘手。”

    程悦心转，烟盒随手丢屉，发“咔哒”一声轻响。

    “当事人是银河夜总会的舞女叫陈少婷，被控控藏毒。”阿杰推了推镜，“警方在她化妆袋里搜一包海洛因，但她称不知。奇怪的是，她指名要你辩护。”

    程悦心挑眉。她接过文件夹翻开，照片里的女孩二十，妆容艳丽，神却透着惶恐。

    “查过背景了吗？”

    “背景没什么特别，陈少婷父母早已过，剩她同阿爷相依为命，读不成书又没一技之，一直在银河夜总会上班。”

    “夜总会那边呢？”程悦心翻着文件问。

    “银河夜总会是新开的，持牌人叫张镇达，没案底，夜总会也没牵涉什么违法行为。”

    “接。”她合上文件，声音冷静，“明天去见当事人。”

    荔枝角收押所·会面室

    陈少婷穿着咖囚服，手腕上还有淤青。她一见程悦心就红了眶，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切地开：“程大状，你一定要救我！我真的不知那包东西怎么会在我的化妆袋里，我是被冤枉的！”

    程悦心翻开笔录，声音平静：“你把当晚的况详细说一说，从你到达夜总会开始，一细节都不要漏。”

    陈少婷连忙，回忆：“那天晚上，我像平常一样提前到夜总会准备上台，化好妆后，我就去前面看别的妹表演，等我回来要补妆的时候，警察就来了，接着就搜了那包东西，我真的什么都不知啊！”

    程悦心冷静地问：化妆袋平时放在哪里？”

    “更衣室储柜，但……很多人都能打开。”陈少婷双手迭在一起，“那晚耀扬哥过来，之后警察就冲来了……”

    钢笔尖在纸上蓦地一顿。

    程悦心抬眸：“耀扬哥？”

    陈少婷瑟缩了一，没接话。

    见她不语，程悦心又换了个问题：“你是说，很多人都能接到？”

    “系，更衣室一般不锁门，”陈少婷压低声音，“我怀疑是那个男的，他很生面孔，那天看到他更衣室门，他说要找洗手间走错了方向。”

    程悦心警惕得看着陈少婷，这个细节在警方的笔录里面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