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保师父的命！她盼他能见到万万年的日与烟霞，便是拼却了自己这条命，或是……旁人的命，在所不惜。她不怕随着他同去，却殷殷盼着他能活着，能活着总是好的

    她叹息，抬手抚他沉静的眉，受那悠的呼，竟是那样珍贵与不舍。生死抉择的关，她放弃了夜华。

    她摸玉壶来，手刚移到他前，却被那温的手淡淡的握了住。

    墨渊仍闭着，动了一动，他哑着声，“我不晓得东华同你说了什么，但是，不行。”

    她气恼，“十五万年，说给就给了么！”

    他叹息，偏过来看她，“浅浅。”

    短促的两个字，却藏尽了他沉而不可言说的意。

    她动容的拢住他的手，吻印在上，“当年师父的伤，但凡我有一丁怀疑，最后都不会是那样的结局。”

    “不是结局，只是一段往事。”

    他沉叹一声，侧将她往怀中了一，抵上她的额，“咱们的结局，是走完这一世，不是我的一世，是你的一世———但凡你活着，但凡……你还我，我便陪着你，天塌地陷，同归同去。”

    他说着，抬手抚平她皱的眉，“我既已许诺，便会重诺，我可曾，让你失望过么？”

    她仍不信，勉掩着声音里的颤抖，“司命曾说，洪荒时的尊神，大多不过五六十万岁的寿命，那些个写天君与太上老君二三事的戏本，也说但凡上神，六十个沧海与桑田，约莫也便到了”

    他笑睇过去一，“我不在的这些日，你显是又瞧了许多不可言说的戏本，你从前埋在我屋外的那些个二郎神君同哮天犬的天秘事……我且还替你收着。”

    她老脸一红，十分镇定，“那并不是我埋的，乃是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