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警告

    非常非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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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临恐惧，人类的声音会升，偶尔突破上限。与之相反，蝙蝠在遭遇剧痛时，超声跌落限，落可识别的范围。于痛苦的表达，两者的方式截然相反，但最终的显现都一样刺耳。

    “呼，终于凑齐了。”娜迦沙沙地笑了一声，蛇尾动，乌蓝的指尖游走过八十八只摆成一排的蝙蝠尸，像是在琴键上刮奏。

    付奕看着她手里那把沾着毒血的尖锐弯刀，赤瞳染上惊惧。

    的溶，她被放置在一浅池中，用平的石块微微垫，防止呛。丰满的像是两座浮岛，毫不设防地暴在微凉的空气中，随着她短促的呼晃开波浪。周有几温的泉，保持着舒适的温，却无法消解四周黏滞的凝视所带来的恶寒。一颗杏大小的米珍珠堵在她的腔，由数条野藤秆从中穿过，稳当地栓系上。她动不了——池中浮游着许多透明见骨的小鱼，啜咬着她的肌肤，不断释放着神经麻痹的毒素，叫她四肢发，只能像块方糖一样在温中渐渐化。

    这些娜迦似乎很不一样。虽然亦有可怕的蛇发、乌蓝或泛青的肤、黄铜的睛，但她们显然缺少所有“女”的特质——颧骨过，鼻梁棱翘，薄利齿，且前一片平坦，上瘦骨嶙峋，除去蛇尾，怎么看都更像是瘦弱的男。这很不寻常——游戏设定里为雄，娜迦为雌，皆为成双成对现的npc或玩家。沼泽的生态平衡便是靠这样的搭维系着——雌依赖雄，亘古不变。

    一只娜迦从左侧池，蛇尾缠上她的左，溜溜的鳞片让她胃翻。

    “多么的脸儿。”她捧起玛丽亚的脸，痴痴凝望着说。

    “多么柔的房。”另一只娜迦噗通，用蛇发轻她的。

    “多么秀丽的腰肢。”持刀的娜迦也贴着池边游弋过来，将脸埋面，亲吻她的腹。

    “为什么我们会这样？”

    “为什么我们既丑陋，又瘪？”

    “为什么我们既非雌，亦非雄？”

    她们哀伤地齐叹一声。短暂的沉默后，其中一只清了清嗓，歌轻启：

    “万般正统，亦有亚。

    命运无，降由吾等；

    残败如此，受尽作。”

    那凄哑的唱调甚至比方才蝙蝠殒命时的哀嚎还要难听。每一句唱词后都带着声带破损的咕噜声，像是池底凹凸不平的石面，刮着玛丽亚的肌肤，激起了一层不安的栗。盘在她右上的娜迦静听同僚的怨，尾尖随着节奏摆动，温柔地在里磨蹭玛丽亚间那垂的。

    她捡起撕裂的音律，接着唱到：

    “幸而神主，并非绝。

    虽施困境，亦赐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