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殷凝倒是没说话。

    她在中时间不短了，也耳闻其余嫔妃侍寝后是什么模样，虽说偶有不适，但像自家小主上疼得这么厉害的，仿佛也只听闻丹昭容有过寥寥几次。

    床事上，越折腾就越动。丹昭容是跟着陛从微末走过来的，又卑微，惯会讨好男人。

    那小主是为何？

    仅凭蓬莱岛那日见面，小主究竟说了什么，了什么，才能让她自己一开始就与众人都不同。

    想在帝王心里留痕迹，走一条与其他人都不同的路，可比就班的得，凭借家世和貌升位要难上太多太多了。

    段殷凝谨慎地收了心思，对着一旁的旎代：“小主请安回来还没用早膳，这会儿应是饿了，你去派人将早膳送来，我侍奉小主在床用一些。”

    旎屈膝应了一声，转去张罗用膳的事。

    随着轻快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屋里一安静来。

    日上午，日光正晴。

    屋的楹窗撑起了半扇，来一地亮堂堂的光。绛雪阁的院里栽了不少，和煦的风卷来淡淡香，偶有几声清脆的鸟鸣，安静得仿佛烦杂远去，称得上一片静好。

    姜雪漪实在是倦极了，上和都沉重，就那么靠在床沿睡了过去。

    -

    勤政殿，沈璋寒朝后见完几位近臣，纾解地摁了摁眉心。

    林威走过来低声说着：“陛，早膳已经在太极殿侧殿备了，您去用几吧。”

    沈璋寒上朝时起很早，一般都是朝后理完要的政务再回太极殿用膳，这会儿已经是用早膳的时间了。

    他淡嗯了一声，抬脚往太极殿的方向走去。

    殿后，殿正轻纱拂动，为白日的太极殿也平增两分。许是昨夜给他的印象太刻，他几乎立刻就想起了两人缠绵的，脚步也顿了一瞬。

    林威不明就以，跟在陛后停。

    半晌后，才见陛偏瞧他一：“姜贵人何时走的？”

    林威忙应声：“启禀陛，姜贵人睡到给皇后娘娘请安前走的。”

    沈璋寒微不可查地蹙了眉。

    昨夜他折腾得狠了，知她弱受不住。

    那样一个温如云的人，今早起来都疼得不能起，何况他分明已经许了她恩典，却还要持去给皇后请安。

    虽知她素来是个懂规矩的，敬重皇后也无可厚非，可就这么不顾惜自己去全中礼数，甚至将他的恩典与怜惜置于脑后，还是让他隐隐不虞。

    沈璋寒未置一词，抬脚就要往侧殿的方向走去，可刚走两步便转过，径直往外走，冷淡：“去姜贵人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