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一个合格的首领……”

    ——一个合格的家主和继承人。

    “必须以组织的利益为先，组织的利益和荣誉于一切。”

    ——必须以家族的利益为先，家族的利益和荣誉于一切。

    “你的一切来自组织，你的一切为了组织。”

    ——你的一切来自家族，你的一切为了家族。

    中原中也隐约有些明白，为什么浅野幼宁以前会用“逃”这个字来形容她从瀞灵廷离开这件事。“你以前就是这样被教导着？”

    “唔，差不多吧。”浅野幼宁将脑袋支在膝盖上，轻哼一声：“可惜，我不到。他们想我那样活着，我偏不如他们所愿。”

    “听起来，要合格的首领还真是辛苦。”中原中也顿了顿，说：“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的。”

    “……嗯？”浅野幼宁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中原中也的意思，不禁笑起来：“我当然相信中也。但是，与此同时，我也不愿意中也变成那样。”

    “我？我又不是‘羊’的首领。”

    “你怎么不是？”浅野幼宁偏过，侧脸压在膝盖上，打趣：“他们都叫你‘羊之王’呢。”

    这大概是她“冬眠期”留的后遗症。中原中也主动理“羊”的成员们惹的各事，让她得以好好休息。与之相对的，中原中也“羊之王”的名传开来。

    “这称呼叫得真奇怪。”中原中也拧起眉：“一个组织怎么可能有两个首领？”

    浅野幼宁不用想都能猜那群人的想法：“无非是想挑拨我们的关系罢了。”一山不容二虎，但凡她因为这事和中原中也起了嫌隙，里面可以作梗的事多着呢。

    “不过，组织有两个首领这事，也很难说？”浅野幼宁说：“说到底，‘羊’本也不是一个成熟的组织。没有严明的纪律，没有完整的系，把它叫组织，未免有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