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野幼宁识趣地选择闭嘴。

    “幼宁就拜托你们了。”卯之烈对间贯一说：“贯一君，跟我去看看更木队的况。”

    间贯一跟着卯之烈离开，病房里只剩浅野幼宁和旗会五人。

    不能始解？

    不再需要任何证明和试探了——这已经是最好的证据。钢琴师不着痕迹地对四人，其他人心领神会。

    浅野幼宁：“……”

    浅野幼宁无聊到用尚且能活动的右手绞着散落在肩的发丝：“我跟十一番队的队说好了，从今天午开始，你们每天午两到五都在十一番队度过。放心，十一番队大都是战斗狂，但像更木剑八这样不不顾的还是少数。等你们能打败那边的任何一个席官后，就可以申请去现世驻扎。”

    “哗啦”，四番队的病房还是传统的推拉门，被卯之烈从外面拉开，她语调温柔：“幼宁，你刚刚说什么？”

    “没有其他事，把手环放，你们可以走了。”浅野幼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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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卯之烈这才满意。她转过，将手环递给为首的钢琴师：“你们是十三番队的新人吧？这个暂时给你们保一。你们副队什么时候痊愈，这个手环再什么时候还给她。”

    ——当然，其中要吃多少苦，就没必要告诉他们了。

    卯之烈的笑容更加温柔：“幼宁，你的意思是，你想喝更苦的药，对吗？”

    卯之烈说：“互利互惠？你一个斩魄刀都没法始解的副队，去跟战斗队的队打架？”

    “互利互惠而已。”浅野幼宁说：“他队里帮我带新人，我跟他打一架。”

    “是，卯之队。”

一个地方不是苦的。她这时候倒有能理解，为什么芥川龙之介那么抗拒喝药了。

    浅野幼宁摸了摸鼻尖，咕哝：“更木不是也不能始解？”

    他们这才忽然想起来，之前向浅野幼宁询问她斩魄刀的名字，她并没有正面回答过。

    “得很好。”卯之烈哄小孩似的对浅野幼宁说，然后她又问：“那么，幼宁，这次又是为什么跑去十一番队？”

    “好的，卯之队。”钢琴师接过手环，飞速瞥过手环侧，果然见到熟悉的“中原中也”名字。

    旗会五人的视线齐齐看向摆在床的太刀上。他们知，死神的斩魄刀一共有两个阶段的解放，第一个阶段叫始解，第二个阶段叫卍解。能到前者的，基本上都是护廷十三队的席官，而能卍解的，都是护廷十三队的队。

    “那是因为他的实力足够，没有卍解也能成为队。”

    “我也实力足够，没有始解也能成为副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