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门开的瞬间，我的肤就起了反应。不是因为冷——娱乐室的温度恒定在235度——而是因为那熟悉的血腥气混杂着金属的味。

    飞坦回来了。

    &ot;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玩得很开心啊。&ot;他的声音比医疗室的剪刀还要锋利，金狭的睛扫过房间里每一个角落，最后钉在我上。我意识地併拢双，这个动作引来他一声冷笑。

    库洛洛合上手中的书本，嘴角掛着若有若无的笑意：&ot;测试结果超预期。痛觉转化率97，社场合适应度a 。&ot;

    飞坦的手指划过娱乐室中央的黑革檯面，那里还残留着我和西索、伊路米合的痕跡。他的指尖沾上一滴未的，举到灯光观察，然后突然将手指我的嘴里。

    &ot;尝来了吗？&ot;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ot;西索的玩，伊路米的，还有你的&ot;他的指甲刮过我的面，&ot;虚偽的。&ot;

    我着他的手指不敢动弹。飞坦总是能看穿一切偽装，即使我的已经改造得近乎完。

    &ot;飞坦，&ot;库洛洛放书本，&ot;她的测试资料是真实的。神经系统改造已经完成，现在只差你的最终评估。&ot;

    飞坦手指，在我的睡袍上了。他今天穿着惯常的黑衣，呼面罩松松地掛在脖上，那张緻的薄。当他解开腰间的带时，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让我膝盖发。

    &ot;那就让我看看，&ot;他拽住我的发把我拖到房间中央，&ot;他们到底把你教得有多好。&ot;

    我的背撞上黑革檯面，睡袍被暴地扯开。飞坦的睛在我赤的上逡巡，寻找着每一被他人碰过的痕跡。当他的拇指上尖时，那里立刻起来，不是因为快，而是因为恐惧。

    &ot;西索碰了这里，&ot;他陈述，手指加重力，&ot;伊路米了后面。&ot;他的另一隻手到我的，指尖在微微红的打转，&ot;库洛洛他了什么？只是看着？&ot;

    库洛洛轻笑一声：&ot;我负责记录资料。&ot;

    飞坦的瞳孔收缩了一，突然将两手指一起我的前。那里还残留着西索留的，轻易就吞没了他的指节。我咬住嘴不让自己声，但已经诚实地收缩起来。

    &ot;得这么快，&ot;飞坦讥讽，&ot;看来他们确实教会了你享受。&ot;他的手指弯曲，准地找到g，指甲刮过那片的，&ot;但呢？你能为我吗，实验品？&ot;

    他的手指开始快速，指节每一次都重重碾过g。与西索的技巧不同，飞坦的手法更加暴直接，带着一惩罚的力。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抬起，又被他用另一隻手回檯面。

    &ot;不准动，&ot;他命令，&ot;只准。&ot;

    这矛盾的要求让我的肌绷到极限。飞坦的手指像刑般折磨着最的那一，同时拇指住用力画圈。双重刺激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但我不敢闭——飞坦要求看着他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