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角有忍不住的翘起来了。

    虽然时间已经很晚了，但她还是起了谈兴，一只手撑着，问他：“……所以，平时你饿的受不了的时候，都是怎么熬过去的？”

    雪祁：“…………”

    雪祁的躯忽然可见的僵起来。

    怎么熬过去的，是靠幻想熬过去的……幻想着把她摁倒，用牙齿切开她温的肤，她的血，再用手、用、用拥抱去镇压、安抚她的颤抖。

    ……这太了。

    21

    雪祁不动了。

    他不仅不动了，甚至连瞳孔都已缓缓扩散成了一片迷迷蒙蒙的血雾。

    姜明舸伸手，在他面前晃一晃。

    雪祁没反应。

    姜明舸：“…………”

    其实之前，姜明舸就发现了。

    雪祁看似冷酷少言，实际上大约并没有什么与人和平的经验，所以并不懂得如何转移话题、如何避重就轻，碰到他自己不想回答、或者无法回答的问题的时候，他就会直接选择宕机。

    有……可。

    姜明舸的角忍不住勾起来，又伸手去拉他垂来的那一缕发，雪祁一动不动地坐在她边。

    姜明舸轻轻拉一拉发。

    雪祁没反应。

    姜明舸用中等力气拉一拉发。

    雪祁没反应。

    姜明舸伸手重重拧了他胳膊一把。

    雪祁缓缓眨了眨睛，瞳孔又慢慢地聚焦，安静地看着她。

    他说：“没在想什么。”

    姜明舸：“？”

    雪祁盖弥彰地补充：“就那么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