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祁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后一切言语都化成了一声叹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以后不要再……那个样了。”

    姜明舸，答应得很脆：“好。”

    雪祁：“…………”

    雪祁盯着她。

    因为这家伙的表分明在说：我错了，次还敢！

    29

    姜明舸一直都是这样的。

    打从第一次见面时, 她就是这样了，快快活活地来、开开心心地走，一副游刃有余、一切皆在掌控之中的样, 由着她的心意, 给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定了。

    然后, 他就真的顺着她定好的这么一路走过来了。

    她很小的。

    雪祁这样认为。

    ——但其实，姜明舸在女孩之中一也不显小, 她净一六八，穿上鞋就一米七了, 又因为格斗和锻炼而显得格外修有力。

    可是, 雪祁太大了, 所以他的影能完全把她淹没，让她连一发丝都不来。

    所以他觉得姜明舸很小。

    可是, 她很有主意，她会把她想的事都给到。

    而他是……顺着她的那个人。

    不是故意顺着的, 他只是不知不觉地就顺着她安排好的路走了,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变成现在这样了。

    他是被安排的那一个。

    但这令他到很……舒服，因为很久很久，他都没有安排过自己，他只能被别人安排，这么的时间来, 他已经形成了这样的惯。

    所以, 他实际上是不了她的, 即使她乖乖地认了错, 看上去像是一只犯了错、耳朵变成飞机耳、浑都在抖的大猫咪，他也完全拿她没有办法。

    他只好冷冷地看她。

    姜明舸说：“雪祁, 说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