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多狐媚的事，竟敢还与本公主狡辩？”

    “你若是想死得痛快，就赶把银来。”

    “至于那砚台，本就是御赐之，你一个贱婢，死一百次也还不起。”

    “既然如此……”公主眸光转冷，视线在如姨娘红的脸颊扫过，沉：“就用你的脸来还吧。”

    话音刚落，公主府的嬷嬷利落动手。

    她们袖的尖刀，狠狠划过如姨娘脸颊。

    整个动作行云，像是过千百次一般顺畅，就连离得近的沈焱，都未曾来得及阻止。

    鲜血稀稀拉拉浸透了院里的土壤，血迹从如姨娘的指间。

    如姨娘的惨叫声凄厉的让人后背发凉。

    就连沈清禾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她结动，艰涩地看向公主。

    小心求：“公主殿，杀人不过地，如姨娘既然已经付了代价，不如就小惩大诫，放过她吧。”

    公主皱眉，气恼：“你竟然要为这个贱妇求？”

    “当初还是你率先发现驸在酒楼行踪诡异，私会女，来告知本公主的，如今这又是作何？”

    沈清禾面难堪，勉挤一丝笑容。

    当时她在酒楼与人畅谈诗词，偶然看到驸爷与一个女的背影，并未认那人是如姨娘。

    不然就算她再想讨好公主，也不会这么啊。

    此时听到公主发问，猜想她并不知如姨娘正是自己的亲娘。

    沈清禾神闪烁，咬牙开。

    “回禀公主殿，此人……此人是妾的姨娘。”

    她颇有些难以启齿，神愤恨地瞪了如姨娘。

    公主果然惊愕的皱着眉。

    反应过来后，看向沈清禾的视线多了几分鄙夷。

    嗤笑：“若是本殿记得不错，当初沈清禾你也是靠着爬床的手段，了三皇的府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