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再一次召唤程的时候是一个周末，大白天，还是大清早。

    程睡在的被窝里不想动弹，直接无视拒绝。

    林晏又一条信息过来:我明天差，归期不定。

    程狠狠地锤了一被窝，挣扎着起来。

    程将自己裹成了一熊一样现在林晏家门。

    林晏打开门看着她到底没忍住笑了声。

    程板着脸，“没胃的话我就回去了。”

    说完转就走，林晏一把拉着她的手腕就将她拽了屋，提醒她，“屋里开了气。”

    她一来就发现了，这么大的房开气真奢侈，不过住这么大的房肯定也不在乎那气费了。

    程脱了围巾帽羽绒服还有雪地靴，里面还有一薄羽绒。林晏看着摇了摇，走到料理台前给她冲咖啡。

    程见他就穿了一件黑圆领衫和灰宽松休闲，很是家居的样。于是把小羽绒也脱了，就剩一件薄衣和仔。

    程一轻松躺在沙发上，见林晏端着咖啡走过来，还是坐起来嘟着嘴说了声，“谢谢。”

    林晏挨着她边坐，找话说，“没睡醒？”

    程冲他翻了个白，这不是废话吗，冬天的觉是睡不醒的。

    没人大冬天里被人从被窝里起来能心好，所以她格外地暴躁。

    林晏觉得她这个样看着倒比平常可几分，生机的样。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正说话又听见她问，“为什么不去酒店？”

    “酒店没气。”

    这个理由程接受。

    两人不在说话，各自沉默着，空气中只有程用杯勺搅动咖啡偶尔发的瓷碰撞声。

    她看着脚上不合脚又丑蔽的棉拖鞋，忽然觉得踩在白绒绒的地毯上有一罪恶，于是踢了鞋，直接用脚踩那绒，果然与自己想象中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