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疲得睛都睁不开了，还要嚷嚷着洗发。

    林晏无奈，搓捻她的发丝里确实有之前在沙滩上沾上的沙，只得拿着莲蓬帮她洗。

    程枕在他的上，毫不心虚地享受着他的服侍。

    难得见她这么乖顺的时候，林晏心里冒了个小泡，动作越发轻柔起来。

    待到发，又叫客房服务员来换过床单枕，林晏才抱着已经熟睡得程放到床上去。

    这事，通常是女人越越，男人越越兴奋。夜上三更了，他反而觉得神清气睡不着。

    帮她掖好被角，林晏拿着烟和火机去了台。

    这是他近一年时间里的第二只烟，第一次是察觉到程是个M，这一次他又试她怀秘密。

    他想起自己莫名其妙被她引，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一闪而逝，快得抓不住。

    这么多年他秉持修心之，收敛安静地享受孤独，随缘自然地事，甚至继承父母的遗愿，慈心度人慈善，唯有一条，节，败在了程手上。

    他也搞不懂自己怎么就忽然之间对她动了，甚至动了心。

    那天，是父母的忌日，他去扫墓祭拜时碰见陆思晗，陆思晗搭他的车返程，他当然看见了她偷偷拍的照片，也猜得到她怀揣的动机。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竟然犯了年轻人才会犯的错误，居然假借第三人的手去试探她。

    程没有来质问他，他甚至怀疑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开看过那照片。

    那一刻他也说不上自己是庆幸还是失望。

    她是真的相信他，还是本不在意呢？

    林晏抖了抖指间的烟烬，将还剩半截的烟掐灭扔烟灰缸里，转回了屋。

    看着灯的人睡容恬淡，呼平缓，一颗怀疑的心又平静来。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可以填补被空虚浸透的生命，可以告别以往苍白孤独的岁月，他有的是时间等她坦白。

    而且她也是同样需要他的不是吗，尽这需要仅关乎于望。

    林晏将她来的手臂放被窝里，再次帮她掖了掖被角，轻轻在她额落一个吻，然后关了灯躺在她的边。

    一直等他呼变得均匀，程才睁开，迷茫的神落在黑暗里的虚空。

    他也许永远不会知她是清醒着承接他这一个吻的，亦如他永远不知她为什么会找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