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凌晨的暗夜，空气里有了冰冷的凉意。

    程把陆夏送到电梯，帮他电梯，两人都没有说话。

    电梯的指示灯由暗转亮，明明只了三个数字，时间却被拉得像电影里的慢镜一样。

    在陆夏踏电梯的那一刻，耳边传来一声轻声的“谢谢”。

    不是“再见”，不是“走好”，而是“谢谢”。

    陆夏知，这才是她对他真正的拒绝。

    程回去屋里，林晏正拿着红酒和酒杯站在沉沉星河的台，看见她回来就冲她勾了勾，他的表温柔，目光里透着无法自的专注，似在引诱她。

    程觉得这人真是蔫坏蔫坏的，明明之前在电梯里就忍不住要吃人，现在又来细嚼慢咽这一。

    她走过去，径直在他旁边的位置坐。

    林晏给她斟了酒，“说什么话呢，这么半天？”

    程颇为无语地看着他，“咱能别这么双标吗？”

    林晏神有不自然，笑着说，“我跟她没什么的，你别想。”

    程哼一声，“她是谁，连名字都不敢提。”

    林晏没理她的嘲，笑了声，“你想知什么，我一五一十全告诉你。”

    再没有见过比他更自恋的男人了，程手捧着脸撑着看他，月光，嘴角的笑意似有似无，人比平常更耐看，于是又不得不承认人家确实有自恋的资本。

    她想起陆思晗曾得意于成为他最后一个女朋友，这样的男人以前肯定妥妥的场浪一枚。

    而他此刻愿意坦白，无非是仗着自己不曾在游戏里卑微过。

    “在链最端是不是特别有优越？”程侧着看他。

    林晏反应了一才明白她的意思，近她的睛，“真正的链最端那个人是谁，你不会不知吧？”他将她抱起放在自己上坐着，神灼灼地盯着她，“你好像对我有很大成见？”

    程双眸沉静得与夜为一，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不说话？”他问。

    “说什么？”程回过神，神里闪过一丝揶揄，“我好好会一站在链最端的觉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