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正在龇牙咧嘴，三百六十度猛摇，想把那个帽甩来，云澜舟摸了摸他的鼻，伸手将帽的系带系在了简宁的脖上。

    八皇忙起给德妃斟茶，中了几分讨母亲喜的笑意，“儿臣喜，都是外祖父游历四方所记，其中好些有趣的民间典故，晚上儿臣读给母妃听。”

    侍狐疑地瞅了瞅八殿，再瞅了瞅旁边那捧着茶盏慢饮浅啜的德妃娘娘，明白过来什么，匆匆退了。

是……”

    “除此之外，这些饯山楂，桂酥，杏仁酥各两例，殿说吃多了不易克化，想吃就去静怡轩找他。”侍合上箱，差事办完，行了一礼。

    不想小狗总往八皇兄那里跑，总觉得八皇兄会趁他不注意，把小狗藏起来。可小狗要是真想吃糕，他也不愿意阻拦。

    侍回复命，说到齐天小圣帽时，儒雅斯文的八殿爆发了一阵“別说了赶去”的咳嗽。

    “母妃，儿臣还有些担忧，不知母妃可否为儿臣解惑。”八皇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问。

    你看我像兴吗？

    德妃无奈地摆了摆手，“罢了，知我碰不得猫狗，这么多年，你即便喜耐着也不敢养，送些东西也没什么，只是怎能大张旗鼓地叫人送去，叫人知了，再传去，岂不是落得个不学无术、玩丧志的名声。”

    “正是。”

    八皇自知瞒不过，也不愿瞒着母妃，便立刻起，拱手请罪，“都是儿臣的错，请母妃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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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去静怡轩找他”，云澜舟收了笑意，恢复冷淡的神，矜持地冲侍。

    夜已，来殿探望儿的德妃还穿着白日陪太后抄经祈福的莲华宽袖裙，面容十分秀丽，眉如远山，举手投足间还保留着闺秀时候的温婉，轻轻瞥了那侍离开的背影，合上了茶盏。

    侍后退再一礼，带着女们走了。

    “这样就不会掉了。”

    “起来，昨日外祖父从来的书可喜？”德妃不计较这小事，换了个话。

    简宁已经震惊得听不去了，摇了摇脑袋，想把那些中二的名字全摇耳朵。

    “昨日胡闹了一通，还要瞒着母妃不成？”

    他这一动，两翎羽又灵巧地晃起来，叫云澜舟也忍不住抿了个不易察觉的笑。

    八皇的更低了，声音也染上了愧疚，“儿臣知错。”

    德妃似乎早有预料，淡声：“送衣之事吧？”

    简宁：……

    德妃的语气柔和来，看着八皇：“你自是让我放心的。”

    德妃：“无碍，我昨日已请示过太后，太后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