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光透过旅店窗帘的隙钻来，在略显凌的床铺上留一到歪歪扭扭的光线，窗外城的晨间已经开始闹起来了，重新开始运作的声昭示着新一天的开始。

    路奇先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他的生钟向来准，即便在这场合，也会在惯常的时间将他从睡眠中拽来。意识逐渐清醒的过程中，他首先注意到的是——怀里是空的。

    稍稍撑起上半，肘抵着枕，路奇的目光越过那团皱的被，向床的另一侧看去。

    维利亚躺在那里。

    但睡姿…有糟糕，她趴在床铺边缘的位置，脸朝埋在枕里，粉白发像是被搅拌过的棉糖一样七八糟地铺散在枕和床单上。

    左手臂垂在床沿外，手指几乎要碰到地板。左弯曲着蜷起，膝盖着床垫，右则完全伸展开，薄被只盖住了她腰的分，光的后背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白皙，背还留存着浅浅的吻痕。

    路奇盯着维利亚的影看了几秒。

    昨晚，从沙发转移到床上之后，他们又了不止一次，结束之后简单收拾一便睡了——主要归功于维利亚的能力，无论是溢的还是的都能被她的菌丝清理净。

    只不过，睡后的维利亚一也不老实，每次路奇揽着她睡后，不半小时她就会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去。第一次，路奇把她捞回来了。第二次，又捞回来了。第叁次的时候她在睡梦中糊糊地骂了一句什么，用手肘了他一，翻了个到了床的另一边睡了。

    于是路奇只好放弃了。

    结果放弃之后更惨，后半夜维利亚不知翻了几次，有两次直接把一条甩到了他的腰上，沉甸甸地压着，还不老实地蹭来蹭去。最严重的一次，她直接踢到了他的小，力不轻，踹完之后自己倒是毫无知觉地继续睡得香甜。

    路奇的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牵动了一。

    这个女人——明明睡醒时是那副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样，结果睡着之后又是另一回事。但…这幅光景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这个认知让路奇觉有些微妙，心的某个似乎地方膨胀了不少。

    他合上双眸，轻哼了一声，而后便起床去穿衣服。

    先是上了被丢在床脚的，随后走到沙发旁捡起衬衫，抖了抖上面的褶皱，将手臂伸袖，开始系扣。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系，仅仅只是将两边的布料拢到一起时，他就忽然受到了一阵刺痛——是从传来的、被布料过后产生的疼痛。

    路奇低，扯开衬衫领，才发现，自己两边的都是红的。那是一被过度蹂躏后才会呈现的充血发的暗红，的边缘微微起，表面泛着一层不正常的光泽，像被什么东西反复碾磨过，左边的上甚至还能看到细微的齿痕。

    “……”

    路奇想起了昨晚的事。

    不记得是第几次，他只记得那时候——维利亚骑在他上，俯，用嘴住了他的。起初只是普通的舐和，尖绕着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已经立的尖。

    然后她用了果实能力。指尖生的菌丝缠绕上他的，那些白丝状像是活一般包裹住的尖，以一令人发疯的频率收缩、挤压、搓。与此同时她的嘴还在上方着，尖和菌丝里应外合，将那两颗小小的突起彻底玩到红发。

    …过程持续了多久，他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当时差被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