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维利亚的脚步慢了半拍，大脑响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香克斯的话语。

    “诶？”

    “…想见我？”她意识重复了一他刚刚的话，睛快速眨了几，似乎有些不适应他这连续的突如其来的坦诚。

    说心里话后香克斯倒是舒坦了多，他朝维利亚靠近了半步。

    “是啊、”他抬起手，手臂越过维利亚的背，掌心悬停在她另一侧的肩上方。

    他的手指蜷缩了一又舒展开，最后轻轻落在肩膀上揽住了维利亚，指腹顺势拂去了她肩积的一层薄雪，碎冰从大衣的布料上簌簌落，有几片被风卷着飘远了。

    维利亚看向香克斯，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他颧骨上被冷风来的一薄红，能闻见他上残留的酒气和篝火的烟火味。

    她曲起指节轻轻抵在上，抬起眸，似是在思考些什么，半晌，她低笑一声，回应：

    “嗯……原来是这样啊。”

    “…诶，什么啊，”香克斯不可思议般眨了眨，眉微微拧了起来，语气也染上了几分不甘心，“这个反应是不是有太平淡了？”

    维利亚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肩膀轻轻颤了一，她摆了摆手，而后认真回答了他的话：“没有啦，只是…一直以为香克斯不会再回来这边了呢。”

    香克斯怔愣了一，放在她肩的手收了一瞬。维利亚看着他，继续说：“所以…我一直想的都是——拥有了自己的船后，在哪天「新世界」，去见香克斯来着。”

    尾音还没散尽，风忽然变大了，气裹挟着密集的雪粒扑面而来，维利亚的发被的向后飞，和漫天的雪搅在一起，让她此刻的表暂时变得模糊不清。

    听到她刚刚的话语，香克斯睁大了双，搭在旁人肩上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动了些，维利亚抬起手，轻轻覆上了他的手背，将他即将撤离的手回了肩。

    “不过，香克斯这么说，我真的很开心。”

    她笑着看向他，手上的力度稍稍收了一些，几乎要握住那只手。

    香克斯盯着维利亚看了好几秒，半晌才别过去，本想用手抵住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但无奈右手被维利亚的掌心覆盖着，无可藏，他只能低轻咳一声，糊地应了一句。

    ……

    “啊，到了。”

    目光再次放回前方时，维利亚指向不远停泊的船只，船舷的边缘落了一层白雪，被洒的月光照着勾勒一圈银边。

    抬起的瞬间，香克斯的表立刻被兴奋所替代，他的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再次咧开。

    “喔！要到了啊。”香克斯的手掌，自然地牵住了维利亚垂在侧的手，带着她加快了步伐。

    靠近船的时候，香克斯迫不及待地松开了手，自己大步星地先朝船的方向冲了过去。等维利亚走到近，香克斯已经站在了船前方，右手叉着腰，仰起，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视线沿着船一路向上扫去。

    “——真漂亮啊这艘船。”他笑着叹了一声，视线攀到后又落回到船首的位置，他抬起手，指和拇指着挲了一，然后指向船首的方向回看向维利亚，“啊，那个、是狐狸吗？”

    维利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