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到这里……再到这里……”

    他的指尖从男人肩膀后方的椅背，一直到了椅扶手，然后又从扶手上轻轻落，来到男人的间。

    一撮红发落到沈莫玄的肩膀上，半灵的声音在他耳侧轻轻地响起。

    “从上到，从里到外，全都是……雷吉诺德二世的气息。”

    银发骑士不为所动，“所以呢？”

    “所以……”里德直起，“当我回想那天的场景，我开始怀疑，我听到的那个声音，或许是那个神秘人……在和普林霍尔野合。”

    沈莫玄倏地抬起眸。

    “这不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红发半灵回答，“但有时候最不可能的可能就是真相……我们以为的那尊贵的大主教，很可能早就有好几位幕之宾了。”

    “如果普林霍尔已经没有贞洁之，那么他是怎么使用光明之力的？”

    “这便是问题的关键。”里德倚在了办公桌上。

    他抬起两手指。

    “我只有两个推测，要么……普林霍尔并没有破，只是用了一些其他的手段来帮对方纾解。”

    “至于另一推测嘛……”

    红发骑士弯腰，向着坐在椅上的男人那双冰蓝的瞳中望去。

    “那天晚上，在小圣池，你看到了什么？”

    ……

    金的池。

    昏迷的少年。

    亏损的力。

    电光火石间一些零碎的细节拼接成了真相的片段。

    沈莫玄心中若有所思，但面上却只是惜字如金地说，“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