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男人将金十字架上自己的脖颈，那黑影也跟着发一声咆哮，然后跟着消失不见。

    主教的契约

    听见敲门声的时候，普林霍尔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穿衣镜整理仪容。

    男人神态清冷而又郁，他将红教袍缓缓披到自己上，将铂金的发拨到外面，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将衣上的褶皱一抚平。

    听见声音，他微微侧首。

    “谁？”

    “我。”

    门外传来一颇为极识别度的的声音。

    普林霍尔嘴角微微抿起，铅灰的眸中掠过一丝思考。

    他锐地察觉到有怪异。

    门外的人，如果是安德烈·柏宜斯，这简单又随便的回应未免太过无礼了些。

    如果是雷维阿坦……那家伙从不走门。

    金发主教双目微敛，随手拿起了一旁的教皇权杖，来到门，压门把手。

    门被拉开，他抬看向面前穿整齐的红发公爵，语气淡淡。

    “蔷薇大公？”

    “是我。”站在门的男人好整以暇地望着他，缓缓，“怎么，不是他，你很失望？”

    这样意有所指的话让普林霍尔眉心微蹙，但他依旧面不变，只是平静。

    “大公这是何意？莫非觉得我认错了人？”

    “如果我说是呢……沙夏？”见对方神淡然，安德烈挑了挑眉，脆模仿着恶的吻，喊了那个亲昵的称呼。

    这个特别的称呼宛若一记惊雷，普林霍尔瞳孔微缩，沉静自若的面容终于现了一丝裂痕。

    他不由地向后退了一步，而男人则随着他的动作亦步亦趋地走了来。

    门在他们后阖上。

    “主教大人怎么这幅见了鬼一样的表？”红发公爵语气玩味，“要是让信徒们看到，影响可不太好，说不定……他们会以为你的光明之力是偷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