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非没有例外，不是吗？”安德烈说着。

    “伤人一千，自损八百。”普林霍尔缓缓，“你想要让恶受伤，就必须要牺牲你在乎的人。”

    听见他的话，金发主教帘微抬。

    “你怕了？”红发公爵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地说，“死……和被万人唾弃之间，你选择哪一个？”

    “……怎么，都已经大难临了，还想要护着你的夫？”安德烈挑起眉。

    “比如他和你签订的契约，是要救活你的孩，在他用你的寿命救活了里德之后，契约就自然成立了。”

    握着烛台的红发半灵脸一变，反应极快地松开了手中的。

时之渊的黑暗裂谷之，那里只有渊生可以通行，没有人能杀得掉他。”

    他的目光锁定面前的人，语气低沉却又笃定，充满了上位者的压迫，“毕竟主教大人这么野心，你想要的东西，本不是恶能够立刻给予的……我猜的应该没错吧？”

    “你和他签订的契约，你想让他为你实现的愿望……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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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半晌，他才缓缓。

    然而，在烛台及门板之前，一红的屏障在门板前一寸的位置亮起，烛台上的金蜡烛在碰到屏障的那一刻就如同遇到了温铁一般，被无声地化成了蜡油滴落在地，而黄铜的支架也随之迅速升温，从端开始过渡为危险的金红。

    他的话让面前的男人神一滞，铅灰的瞳中央的瞳孔缩成了一个小。

    普林霍尔冷冷说着，“你杀不死他，但是他可以杀死你，也可以杀死我。”

    “恶不会被契约者的所限制，就算遇到神类攻击也可以通过脱离躯逃离，更不会被诅咒之类的黑法攻击，唯一能够伤害到他的方法就是让他被契约反噬。”

    “但据我所知，雷维阿坦为了避免被契约反噬，每次找契约者签订的契约所施加的条件都是一次的，会立即实现。”

    “那个恶并没有和你签订可以立刻实现的契约。”

    “……和我得到的报也差不多。”安德烈·柏宜斯说着，有些失望但又在意料之中的神，“看来你也没什么特别的本事……那么，重创他，你总能到吧？”

    “你知即便有圣十字架封印，只要他还降临在你的里，他就能听见外界的声音吧？”

    命悬一线

    稍早些时候：

    他的话让红衣主教的神一暗。

    “不过，我知你们之间还有附加条款，如果他违背了附加条款，同样也会被契约所反噬。”

    安德烈·柏宜斯的房间当中，一个结实的黄铜烛台被人用力朝着门板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