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

    “你有没有想过，你之前所遭受的那些，到底是因为你的命途本就如此多舛，还是小人作祟？”

 “即便是错，我也要走去。”他轻声。

    剑刃划破了普林霍尔颈苍白的肤，他发一声痛哼，鲜血顺着伤蜿蜒，沿着锁骨的突起没，洇了他领的衣袍。

    “唔哼！”

    他这样说着，将手掌往量禁域上方一抹，一刻，十二面的表面开始朝着不同方向旋转起来，蕴藏其中的黑雾蓬地涌动着，好像要溢其外，却又被牢牢地限制其中。

    “你被仇恨和黑暗蒙蔽了双，普林霍尔。”

    一双猩红的睛现在量禁域当中，恶听见了召唤，他低磁的声音在这昏暗的地牢中响起。

    “……”

    “是吗……”

    “您想要知些什么？”

    “您不会这么的。”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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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他的话，银发骑士沉默了几秒，才开。

    “你想要用这话术动摇我吗？雷蒙德。”他显然不以为然。

    “就从那个暴风雨的夜晚说起吧，列维·普林霍尔为什么能应到尤里的离开？而你又为什么会刚巧现在那里？”

    “在你们的契约完成之前，如果我杀了他，你就得不到他的灵魂了。”

    半晌，恶低沉的声音从封印中响起。

    恶这才注意到了刑椅上半死不活的金发主教。

    “请容我拒绝，骑士大人，诚实并不在恶的字典里。”

    沈莫玄眉梢微挑，“你怎么知我不会？”

    “雷维阿坦。”他叫了恶的名字。

    “所有。”

    “这是量禁域，可以创造一个多维度的牢笼，将异次元的生捕捉囚禁，我关闭了量禁域对外界的知，也设了限制，让恶的声音无法传到外面。现在，我会解除这一层限制。”

    看见他七窍血的惨况和上狰狞的鞭伤，他沉默了。

    “如实地回答我的问题。”

    沈莫玄知自己的话没有什么说服力，他回过，看向架上的黑结晶。

    银发骑士转过，不不慢地绕到了刑椅后方，抬起掌心，一把银的圣剑在他手中缓缓凝结。

    男人单手稳稳拿着银剑。

    “就算……我杀了他也无所谓？”他将锋利的剑刃横在普林霍尔的脖颈上。

    听见对方的话，普林霍尔嗤笑一声。

    他淡淡。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在你选择一条路走到黑之前，本来有一条充满光明的坦途在等待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