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一个人的血可以温他那涸的咙，他萎缩的，藉他那颗寂寞的心。

    拉斯重新将目光放到了不远的银发骑士上，语气缱绻，带着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暧昧。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已经另觅新了吗？恩。”

    沈莫玄压不知他在胡言语些什么，只是怀疑他被埋了太久哪脑神经搭错了。

    “……你坏掉的脑还没来吗，拉斯？”

    血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你要对自己的血有信心啊，恩。”

    他放松脊背，任由自己靠回了那个皲裂的坑里。尽此刻衣不蔽，脖颈受制于红发半灵的剑，他的姿态依旧自然而又优雅，脖颈微微扬起，神傲慢，像是坐在一个天然的石座上面。

    “我的脑现在非常清醒，清醒地可以记得你把我钉在十字架上，用木桩一遍一遍地刺我的心脏的时候那狠心绝的模样。”

    “我还记得在城门的塔之上的那七个日夜，你放了我的血，让我受尽屈辱，最后把我一脚踢了那个该死的棺材里。”

    “你知我一睁就看见自己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是一什么样的觉吗？”

    拉斯用手缓缓抚上自己的脸。

    指腹的肤光细腻，柔无暇，他已经恢复了血族姣好的容貌，但那噩梦般的一幕依旧在他的记忆中挥之不去，并且将成为他午夜梦回中永远无法释怀的污。

    “作为不死族，我的记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好，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恩·雷蒙德，除非……你不允许我这样。”

    他用那双紫红的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意有所指。

    沈莫玄知拉斯说的是自己在过去篇章中和他立血契的时候，为了不破坏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曾经行要求他忘记自己与他立契的那段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