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视了一会儿，心中便有了数。

    “我应该早发现的。”

    银发骑士淡淡。

    “什么？”

    拉斯的中已经了兴味，却还是故作不解地问。

    “你刚刚说，因为活得太久了，需要一些官上的刺激才能带来愉悦，这个理，对你来说也是如此。”

    “被木桩钉掌心，被利剑刺穿心脏，被光明之力灼烧……甚至是被用钳掉獠牙——这些对你而言，就是能够带给你官刺激的事，是吗？”

    沈莫玄回忆着自己和血鬼相遇后对对方的所有事，发现自己所的一切都正中对方怀。

    “疼痛与残缺，畏惧与羞耻，这些负面的觉对于普通人而言是一折磨，但对你而言，反倒是一特殊的享受，只要我无法杀死你，这些惩罚……就会成为对你的奖励。”

    “……”

    听见对方对自己一针见血的剖析，倚在墙角的血鬼嘴角微微上挑，他盯着面前的圣骑士，绮丽的脸庞上了一个诡魅的笑容。

    “这位亲的圣骑士……你太失礼了，怎么能当着我的面这么说呢？”

    他不不慢地抬起手，向对方展示自己手腕上的镣铐，用柔弱又暧昧的语气。

    “难是我主动将手递给你，让你铐住我的吗？明明是你迫我的……你怎么能反倒说是我在享受呢？”

    “如果你非要用这样歪曲事实的话来批判我……那我也只能用同样的话回敬你了，恩。”

    “看着我为你血，为你哭泣，为你施加在我上的暴力而颤抖的时候……你是否也会觉得很愉悦呢？”

    “……”

    沈莫玄的双眸微微移动，落到了面前的血鬼脸上。

    拉斯看着面前没有回答的圣骑士，神逐渐散发一异样的光芒。

    “你和我……”他用几近于呢喃的语气。

    “我们真是天生一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