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上的朱利安终于能和圣骑士的齐平，甚至比他还了一。

    他俯，用手撩起了银发骑士耳侧的蓝耳坠，用指和拇指挲着那枚晶莹剔透的海蓝宝石雕刻的十字架。

    他的鼻尖靠近了他的侧颈，了气。

    “你上的香味很特别，艾尔维亚的战士们上都是汗和血的味，和他们比起来，你很好闻——你用的是什么香？”

    “……我不用香。”

    “那就是香皂？”

    “……”

    在朱利安低着没注意到的视觉死角，沈莫玄的额角了。

    他真想打开这位亡灵法师的脑袋看看对方脑袋里的神经是怎么搭的，这思维也太跃了。

    “我没注意。”他依旧用那毫无起伏的语气说。

    “好吧。”这个回答合乎逻辑，看起来循规蹈矩的圣骑士也不像是会去关注自己用的香皂的成分的人，虽然少年没有想要得到问题的答案，但这也算意料之中。

    被控制的圣骑士并没有对他的撩拨产生任何反应，这本是朱利安希望看到的，但他此刻却觉得有些兴致缺缺起来。

    他坐到了床上，前倾，双手支在膝盖上，捧着脸。

    “最后一个问题，我问过的，但你还没回答我。”

    他注视着圣骑士那件白燕尾服摆的位置，语气好奇。

    “你们圣骑士，也会有正常的生理反应吗？”

    互相试探

    “……”

    面对朱利安的提问，银发骑士的目光幽，没有说话。

    少年见他迟迟没有答话，挑起眉。

    “这个程度的问题还不行吗……看来骑士大人对黑法的抵抗不错。”

    “可惜了，我可是很想知的。”他撇了撇嘴。

    “算了，今天只是第一天而已。”他并没有气馁，而是再次直起，凑到男人的耳畔，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