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

    这可以说话了，朱利安反倒不愿意开了，他抬起自己的手，用力捂住嘴，想要拦住自己，可偏偏他的嘴再一次违背了他的意愿，闷闷的声音从掌心方传来。

    “没有，主上接见我的时候总是带着面，声音也用力过伪装，我不知他的真实份。”

    “是么……”男人的语气忽然有些意味，“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我被哥哥丢在雪地里之后，烧不退，几度昏迷，里的医师都已经对我束手无策，是主上突然从我房间的镜里现，将我救，在那之后我就开始跟随他，主上要见我的时候，就会通过镜与我联系，是他教会了我黑法，让我成为了一名亡灵法师。”

    “这就是你毒死雷吉诺德二世的原因？”

    “不，哥哥不是我亲手杀的。”少年否认。

    “我只是暗中为恶雷维阿坦搭线，让他与哥哥签订了契约，从而可以通过哥哥的降临此世，以便那个恶可以更方便地替主上事。但哥哥急于摆脱恶的附，结果遭到了他的报复，被化作毒蛇的雷维阿坦咬死了——他的死亡完全是因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而咎由自取。我只是替恶了掩护，将哥哥的死伪装成意外亡而已。”

    朱利安像倒豆似地说完，了又急又恼的表，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再起来，免得吐更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沈莫玄当然不会这样罢休，他接着问。

    “那二世的尸呢？”

    黑发少年表变了又变，极力想要忍着，但最后还是无法摆脱傀儡术的制约，将真相说了来。

    “……我把他转变成亡灵傀儡了，他现在在基茨山脉方的秘密工事里。”

    好一个蛇蝎心的亡灵法师。

    银发骑士神一暗。

    “你还替渊之主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