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颈的不适，微微抬眸，用漉漉的睛望着面前的男人。

    “无论大人的容貌如何，朱利安永远都是大人最忠诚的信徒。”

    “那么……”

    渊之主单手捧起少年的脸，慢慢凑近，锗红的双端详着对方那如黑曜石一般漂亮的小狗。

    “你愿意替我找到圣柩吗？”

    “当然愿意。”

    “即便是用你的生命换？”

    “……”朱利安呼一滞，他看向面前神莫测的黑发男人，有一些拿不准这句话是试探还是真的。

    但无论如何，渊之主的骨爪还扼在他的咙上，如果他要杀了他，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

    黑暗的信仰便是如此不可捉摸，既令人敬畏，也使人疯狂。

    “……是的，即便是用我的生命换。”

    少年一字一句地说这句话。

    “乖孩。”

    渊之主将他的骨爪覆在了少年右侧的眶上。

    “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

    郁的黑雾从他的掌心冒，渗了朱利安的右，那宛若刀割一样的觉让少年发了一声惨烈的哀嚎，他仰起，用力咬住了，行忍住了自己的声音，只余一阵阵受伤的小兽般破碎的尖细呜咽在中动着。

    粘稠的鲜血从他的眶满溢来，一个繁复而又妙的法阵在他的瞳中逐渐成形，少年惊恐地发现自己失去了对球的控制，他的右不受控制地四动着，仿佛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活跃得像是要从他的眶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