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玄看着他的表，缓缓，“正好趁此机会，我想去吊唁一大公。”

    “去，我要换衣服了。”他闷声嘟囔。

    “在这里。”

    可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离开的那一刹那，坐在床边的半灵却抬起，朝他张开了，言又止。

    “我的……”

    “次不要把鞋踢到床底去了。”

    里德的动作停了来。

    红发半灵侧过。

    ……

    “啊不是！”说错话的兽耳青年连忙改，“我是说，我被里德当亲爸爸一样照顾……”

    “……好啊，我也有一阵没有见父亲了，等我一，我和你们一起过去。”

    一双拖鞋被男人放在了他踮起的脚尖前方。

    但说起话来……

    “爷爷……你们好。”站在红发半灵后的犬耳少年往前走了一步。

    沈莫玄脆利落地转离开了。

    半灵的耳朵尖尖不知为什么有些发红。

    站在一旁的里德转过来，侧目而视。

    在回到现在之后，沈莫玄还是和达洛斯解除了契约，不过在契约解除之前，他想办法平衡了达洛斯上的时间之力，这样，以后达洛斯就可以自由地在犬耳少年和犬形态之间切换，直到他正式大成年的那一天，就可以真正地变化为完全的人形。

    “他梦见了他爷爷。”

    里德打起神，放了茶杯，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坐在床边。

    “……”

    他抬起手，意识地挲着的银戒的戒环。

    一束新鲜采摘的白玫瑰被放在了墓碑前。

    他伸脚尖，勾回了自己的拖鞋。

    安德烈与温洛丝的合墓就在鲜簇拥之地，柏宜斯庄园的圃中央。

    “父亲，母亲，你们看是谁来了。”

    “不认识我了吧，其实我是达洛斯……我可以变成人了，以后我会努力学习人，好好照顾里德的，你就放心吧嗷，我会把里德当我的亲儿一样照顾……”

    “……哦。”里德用手指在茶杯边沿画了个圈。“和达洛斯又有什么关系？”

    “我说去就去呀……和达洛斯一样，都是笨。”

    他垂眸。

    等到门被阖上，里德才吐一气，像是要把自己刚才未说的那句话给丢去。

    沈莫玄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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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成人类少年的达洛斯大概是十二三岁的模样，一双偏圆的杏有着比平常人更大一些的琥珀瞳仁，发是黑白相间的，不说话的时候穿着小西装的样还机灵可。

    “我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