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塔斯闭上睛，用鼻尖蹭了蹭他侧颈的肤。

    “……”

    可又因为他成为了海妖，这气息的质便变得愈发特殊，像是有某令人神魂颠倒的力，让人想要沉浸在这气息当中，不愿醒来。

    於——

    “……你说我是什么？”沈莫玄怀疑自己听错了。

    克塔斯的中发了“呼噜噜”的声音。

    黑龙定定地看了他几秒，忽然在中往前走了一步，抬起手抓在泳池的瓷砖边上，将面前的人鱼禁锢在了他的手臂、膛和背后的池三者形成的空间之中。

    这让想要把人推开的沈莫玄犹豫了一，抬起的手悬在了中。

    克塔斯抬起，一双金眸定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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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僖——

    淅淅沥沥的滴从一簇一簇的黑发上滴落，克塔斯前佩着的白结晶在中悬浮起来，和坠着蓝宝石的银链叠在一起。

    “这没什么可耻的，恩，无论你是圣骑士，是壬，还是海妖，你都是我的命定之人，这一不会变。”

    圣骑士的信息素？

    即使成为了海妖，恩上的气息没有变，像是雪后的森林，清幽远。

    “恩……”

    沈莫玄的耐心已经到临界值了。

    克塔斯这一番话又是壬，又是海妖的，总算让沈莫玄理解过来了。

    “别招我，恩。”克塔斯哑声说着，低，将颚抵在面前的海妖的肩膀上，贴着他的侧颈，轻轻了一气。

    以前黑龙被抚摸鳞片的时候，就经常发这样的声音。

    “闻到什么？”

    然后他就听见克塔斯在他的耳畔说。

    回到了命定之人的边，很好地安抚了黑龙焦躁不安的心。

    “你不需要在我面前掩饰自己的份。”黑龙的神莫测，“我都已经闻到了……”

    他低低。

    “你的信息素。”

    他说得大义凛然，义正言辞，俨然一副此任务之艰舍我其谁的模样。

    “就算你变成了魅，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黑龙的声音带着龙类独有的磁。

    自己和对方到底有哪里相似，让人误会了？

星火燎原之势朝着四周蔓延开去。

    “……你为什么觉得我是魅？”他语气微妙地问。

    他是把自己当成堕落的壬了？

    沈莫玄回想起自己曾经在幻梦之屋见识过的海妖雪诺那妖娆的段和造作的手段。

    “让我来满足你吧，恩。”

    “让我抱一会儿……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