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易说不对，慕靖安全当他回答的是对。

    这些日他们二人分开睡，虽然都在狴犴堂，但狴犴堂除了卧房还有一间小卧，这是大人家都有的格局置，只不过王府没有可供慕靖安要藏的，所以一直空闲。

    另外还有堂屋的小炕和罗汉榻，以及各小榻，若是想要将就，倒是比沈承易在青房镇置的那宅多许多选择。

    沈衍易自然要睡在卧房，慕靖安如今看不得他受半苦。

    而慕靖安自己睡在堂屋的小炕上，以至于硕果等侍从值夜只能去廊。

    这天晚上慕靖安记挂着沈衍易哭过，时隔许久故技重施，大半夜偷偷了卧房。

    正好沈衍易失眠没有睡，瞪着睛抓了他现行。

    慕靖安顿在原地，“我担心你。”

    沈衍易冷漠：“你去。”

    “你睡不着吗？”慕靖安自说自话，还大胆走上前，一坐在脚踏上，手指去沈衍易脑袋上的位：“你就是每日想的太多，枷锁太多。”

    “你该像我一样厚脸。”夜人静，慕靖安说的话也多了几分真：“当年我被诬陷非礼侍女，皇上皇后都不信我也就罢了，连我母妃都不信。满上都知我要了侍女，那时候我发现，尊严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沈衍易问：“所以你不顾我的意愿留我在你边，是想把自己受过的辱都报复在我上吗？”

    “你怎么会这样想？”慕靖安很伤心，但想到沈衍易这样的，却发现对他有了让自己难以接受的，于恐惧说一些刺伤他的话。

    似乎也不难理解，那就没有什么好伤心的。慕靖安哄好自己，反而安沈衍易：“不要怕，衍易，人是很怪异，中了人计也是我意料之外的事。你若是有些动摇，也不能说明你品格有什么问题。”

    “你让人决了姜桂，将我衣衫不整的拖来，还用盘打了我。”沈衍易执拗的说：“我没有动摇，我绝不会动摇。”

    不知是在反驳慕靖安，还是在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