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靖安：“我知，比起一击让慕景焕坠谷底无法翻，当前他最好的选择是扳倒我。毕竟慕景焕已是弩之末，而我势正猛。”

    “快把那日的沈小寻过来问清楚。”沈衍易再次提醒。

    “我知。”慕靖安又将沈衍易揽怀里：“这些都没有你重要，我只想知你有没有心痛。”

    说一动都没有是假的，沈衍易轻轻推开他，说谎：“我本不在乎。”

    将那位沈小接京城问话不现实，这么大的动静必然会打草惊蛇。

    好在那位沈家小已经嫁人，夫家是商贾之家，府中往来的人许多。

    所以慕靖安让人偷偷去问了问，自然不指望她知沈鸿雪有没有投靠慕睿聪，只是问当时她的父母在她临走前说过什么，究竟有没有那句“原模原样的来，原模原样的回去”。

    那边有人去问，这边所有人已经将沈鸿雪看了可恶的细作。

    沈衍易能说那样的话，必然有她的理由，胡言语对他自己也没有好。

    一日后去青州的人回来了，那位沈小还记得去年的事，她父母确实说了，让她来只是走个过场。

    当时她一位闺阁小，一见到邵英池就被他吓住了，本不相信她父亲母亲说还能回去，所以就在哭诉中离开了宁王府。

    其余的事自然有慕靖安安排，沈衍易并没有过问要如何置沈鸿雪，他不太好奇。

    无论沈鸿雪是何场，他都不在乎。

    但是一想到自己甚至整个宁王府乃至府中谋士都被沈鸿雪和慕睿聪骗了这么久，沈衍易就觉得发麻。

    书房中的大臣们骂了好几日，表面上还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与沈鸿雪虚以委蛇。

    宁王府的人都确定沈鸿雪在奉命调查旧事这件事上，本不会帮慕靖安。